楚煙輕咳了一聲:“不信,你再回去問問。”
聽得這話,李胤頓時更傻眼了:“我……我問誰?!閨房之事,我……我還同旁人說麼?!”
楚煙也只是一時口快,但話趕話都到了這兒,收回去顯然也來不及了。
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你問問簡一呢,他是暗衛,那點動靜他應該聽得見的。”
李胤呆呆的哦了一聲,一臉懷疑人生的走了。
楚煙看著他的背影,有些心虛。
對不住了簡一,考驗你的時候到了。
直到回了太子府,李胤整個人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,用飯的時候,瞧著一旁伺候的來福,都透著一股子心虛。
他口味真的有那麼重?!
心不在焉的吃完飯,晚間沐浴,他躺在浴桶裡,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藉著搓背的由頭,將來福喚了進來。
李胤糾結了許久,直到搓完背,他這才硬著頭皮,狀似無意的開口道:“你也知道,朕忘記了很多事情,尤其是同平陽郡主的。簡一說話總喜歡誇大其詞,朕思來想去,問你更為妥當。”
來福將帕子放到一旁,笑著道:“爺儘管問,奴才必定如實回答。”
李胤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:“那個……孤想問問你,同平陽郡主在一起後,孤身上有沒有什麼與往日不同之處?”
他將身上兩個字咬的極重,目的顯而易見。
來福是貼身伺候的,若是他當真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嗜好,身上定會留下痕跡。
然而來福聽清了,卻聽不懂。
什麼叫身上有沒有什麼與往日不同?
爺問的,應該是身子吧?
那……那不同可大了。
“不必說了!”
李胤如同被踩了腳的貓,整個人都炸毛了:“不必說了,朕不想聽了!”
來福不明白他反應為何這般大,連忙勸道:“其實奴才覺得,這些都是正常的。”
李胤不可思議的看著他:“這是正常的?!”
來福點了點頭:“奴才覺得挺正常。”
李胤整個人都不好了,來福是他貼身伺候的,那種事兒都能覺得正常,可見是見的多了!
他垂頭喪氣的擺了擺手:“你下去吧。”
來福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還是躬身應了一聲是,退下了。
沐浴過後躺在榻上,李胤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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