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地處,眾將士都已經醉的七七八八,一手拿著酒罈坐在篝火旁靜靜飲酒的楚平,在橫七豎八的將士中,尤為顯眼。
李胤邁著踉蹌的步伐,帶著一身酒氣,搖搖晃晃跌跌撞撞,雙眼迷離的朝他走了過去。
楚平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酒醒了?”
李胤晃晃腦袋,仍是一副迷離的樣子,在他身邊坐下,剛要開口,平陽王騰的一下坐了起來,一手攬著他的肩道:“你……你個臭小子,沒偷偷去做壞事吧?!”
李胤聞言臉不紅氣不喘,一副懵懂酒意未散的模樣,看著平陽王道:“岳父大人指的是?”
平陽王輕哼一聲,鬆開他道:“你小子!本王特意去營帳中瞧……瞧過,算你小子識相,一直都睡著,若是……若是你小子,讓人冒充你躺在那兒,那……那你太……太不是個東西了!”
李胤神色微微一僵,眼神迷離的道:“岳父大人所言何意?”
“聽不懂最好!”
平陽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來!再喝!正好你酒醒了,本王也醒了,再喝兩壇!”
“卻之不恭。”
兩人當即又開始喝了起來。
李胤是真酒醒了,可平陽王卻不是,而且李胤的酒量雖不如何,但也絕非兩壇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為何平陽王同他喝酒,執著於兩壇之數。
但他只是失憶,不是失智,很快便明白,以前他定是佯裝過自己只有兩壇的酒量。
故而帶喝到一罈半的時候,他便佯裝不勝酒力,不願再喝了。
平陽王輕嗤了一聲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小夥子,還得多練!”
李胤雙眼迷離:“謹聽岳父大人教誨。”
平陽王對他的態度很是滿意,哥兩好的攬著他的肩道:“走睡覺去!平兒也一起!”
楚平將酒罈放下,站起身來跟在二人身後朝營帳走去。
說是睡覺,其實就是醒酒,堪堪睡了兩個時辰,眾人便起了身。
平陽王醒來的時候,發現李胤還在一旁,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算你小子識相!”
李胤笑了笑也沒說什麼,只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來,遞給他。
平陽王接過一票一看,頓時皺了眉:“五千兩?!為何好端端的要給本王銀子?”
李胤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:“沒什麼,就是單純想表達一下,對岳父大人的謝意。”
“謝意?”
平陽王狐疑的看著他:“謝本王什麼?”
“就是想謝謝岳父大人安排的這場宴席。”
李胤看著他,一臉陳懇:“總不能讓岳父大人一個人出銀子,費心費力的,小婿只是略表心意。”
平陽王不疑有他,將銀票在袖中收好,輕哼了一聲道:“之前本王跟你要點銀子,你討價還價扣扣索索的,在這事兒上倒大方的緊,算你小子有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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