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碼,那時候還好好的,壓根沒有和離的事兒!
平陽王有些煩躁:“這麼一弄,好似我們辦了壞事。”
“不,是辦了好事!”
寧王妃看向屋外夜色,低低開口道:“其實這二十多年來,我雖然看似強勢,也做了許多強勢的事情,看上去似乎無堅不摧,心狠手辣又擺足了主母的架勢。可事實上,我心裡是有些自卑的。”
“甚至經常懷疑,是不是我哪裡特別不好,讓他如此厭棄我,怎樣都比不得後院的四個妾室。不然的話,他為何連與我同房都不願意。”
“越是自我懷疑,我就越是自卑。越是自卑,就越想證明自己,弄到最後,做了許多錯事,我也不像我了。”
她收回目光,朝眾人笑了笑:“可現在不一樣了,這一切不是我的錯,也不是我哪裡特別差勁,全然是因為誤會,我還是值得被喜歡,被人認真對待的。晗兒現在也長大了,我也應該去過自己的生活。所以我同他說,晗兒成婚之後與他和離。”
“這一生,我不想再求誰的認同,不想再證明什麼,只想自在的活一次,以沈岑的身份活一次。”
她的眼裡好似閃著光,看向平陽王妃道:“和離之後,我去平陽找你玩怎麼樣?你一天天的說著平陽有多好,我想去看看。”
平陽王妃看著她的神色,挑眉點頭道:“行啊,包吃包住包玩,但你得給我當跟班,就像以前一樣。”
寧王妃聞言笑著道:“好啊,哪天我受不了你了,就去別的地方走走。”
此言一齣,平陽王妃也笑了:“行,保證你有去無回。”
兩人輕笑了起來,寧王妃的面上,滿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楚煙笑著道:“姨母別想太好了,嗯晗哥哥有了孩子,您還要回去幫著帶孩子呢。”
寧王妃聞言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沒說話。
楚煙莫名有了一種,被安排了的感覺。
平陽王嘆了口氣,站起身來道:“我去看看他吧,你們聊。”
寧王妃嗯了一聲,囑咐道:“勞煩勸勸他,其實我與他雖然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,但並沒有過男女之情,眼下他只是一時沒想通罷了。”
平陽王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他轉身出了門,楚煙與平陽王和寧王妃說笑。
過了片刻,她忽然皺了皺眉道:“咱們,是不是把什麼人給忘了?”
寧王妃聞言一愣:“對啊!晗兒呢?!我那麼大個兒子呢?”
此刻的李晗正在主院,默默的陪著寧王飲酒。
自從上次醉酒被算計之後,他便再也不敢放縱自己真正醉酒了,尤其今天還是在芙蓉樓。
故而休息了不到半個時辰他便醒了。
芙蓉樓的客房並不怎麼隔音,平陽王來找寧王,他是知曉的。
雖然沒聽清他們具體說了什麼,但寧王那一聲聲懊惱的我錯怪她了,還有那匆匆離去的聲響,他還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李晗佯裝未聞,只在屋中待著,等到覺得時候差不多了,這才出門往寧王府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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