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瑤頓時驚恐起來,直直朝李晗看了過去,哭著道:“世子!救救我!世子!”
李晗皺眉看著她,冷聲道:“你早該死了。”
聽得這話,玉瑤愣住了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:“世子不是心悅奴婢麼?”
這話差點讓李晗吐了,泛著噁心冷聲道:“你也配?!”
說完這話,他看向一旁禁軍道:“快些動手,看著噁心!”
玉瑤聞言頓時瞪大了雙眼,不甘心的道:“不!不是這樣的!你救過我兩次,你是愛慕我的!你……”
手起刀落,人頭落地。
她的眼睛還瞪大著,似乎不相信這一切。
桃花嚇的尖叫起來:“別殺我!別殺我!”
親眼看著玉瑤屍首分離,先前還慷慨赴死,覺得一刀了結,比蠱毒發作來的痛快的韓家人,頓時心生膽怯。
李胤揮了揮手:“繼續!先殺韓奎,看著煩!”
“是!”
“不!”
眼看著刀舉起,韓太妃終於受不住了,她淚眼婆娑的看著李胤開口道:“我說!我什麼都說!只要陛下能饒我等性命!”
譚恆朝李胤抱拳,淡淡開口道:“陛下,或許可以先試試這笛子的威力。若是有用,他們也就死了,若是無用,不若將韓太……不若將韓欣明碼標價接客,如此也能掙些銀子,不枉費她練的那些媚術。”
李胤聞言挑了挑眉:“堂兄說的有理,試試吧。”
譚恆當即便將笛子放在唇邊,不顧韓家眾人的求饒和尖叫吹奏起來。
奈何,這東西另有門道,一曲吹完也只是讓韓家眾人痛的冷汗漬漬,並沒有對杏兒那般功效。
事實上,這個結果,在譚恆第一次吹奏的時候,便已經預料到了,畢竟當初杏兒只是聽了幾個音符,便倒地不起,而韓家人卻還有力氣尖叫求饒。
譚恆放下笛子,輕嘆了一聲:“可惜了。”
若是真的有用,他願意拿著笛子挨家挨戶吹一遍,如此也能找出那些被控制的漏網之魚。
真真是可惜了。
桃花又逃過一劫,再也忍不住了,她不敢去撲李胤,只朝著楚煙嘭嘭嘭磕頭:“郡主饒命!那異族就在韓家下人之中!懇請郡主饒命!”
“哦?”
楚煙掃了一眼韓家的一眾下人,開口道:“是誰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桃花回眸看了一眼,哭著道:“我認不出來!但是堂姐告訴我,她就在府上,只要我們認下罪責,依著陛下仁厚的性子,定不會誅殺下人,只要我們一死,一切就都結束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