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檀率先發了話,笑了笑道: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兒,我們只是擔憂小姐。小姐一夜未歸定然累著了吧,奴婢已經命人備好了熱粥,小姐要不要用一點?”
楚煙淡淡嗯了一聲,卻沒有被她轉了話題,抬眸在其餘三人身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了香卉身上,淡淡開口道:“香卉,你來說說吧,到底發生了何事。”
香卉聞言眼眶頓時紅了,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道:“沒什麼,小姐不必擔心。”
她說著沒什麼,可看她的樣子,確實委屈的不行,哪裡像是沒什麼的樣子。
楚煙在心頭輕嘆了口氣,其實她壓根可以不管,但她現在還不能睡,得等著仡徠鴿下葬完仡徠鈴之後,回來給楚軒解毒。
閒著也是閒著,權當是看戲了。
正好,她也想知道,這個同她一道長大的香卉,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香卉,到底長成了什麼樣子。
於是楚煙從善如流的皺了眉,開口道:“瞧你這模樣,哪裡像是沒什麼的樣子?有什麼事兒直說便是,你們四個都是我的貼身大丫鬟,我給你們評評理。”
香卉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,但仍堅持道:“真沒什麼,不過是奴婢們之間的一些小誤會罷了,實在不該讓小姐費心。”
楚煙聞言看了她一眼,對她有些刮目相看。
香卉對人性倒是拿捏的很好,這般委屈卻依舊不說,但凡是個已經開了口的主子,就會越想知道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好一招以退為進。
於是楚煙不負所望的,轉眸看向了最老實的香怡,開口道:“香怡,她不願說,便由你來說吧,到底發生了何事。”
香怡看了香卉一眼,如實道:“香蘭姐姐一夜未睡,很是擔心小姐。香檀與香卉來到這兒,見小姐不在,便詢問小姐去了何處,又發生了何事。香蘭姐姐沒有回答,讓香卉滾遠點。”
“香檀姐姐覺得她說這話太過,便讓她同想香卉道歉,香蘭不願,香檀姐姐便有些生氣,責問香蘭姐姐怎的突然變得這般蠻橫無理,香蘭姐姐聞言便道,她無理,香卉有理行了吧,還要與香檀姐姐割袍斷義。”
“奴婢連忙上前相勸,最後大家都不說話了,便是小姐回來瞧見的樣子。”
楚煙聞言看向香蘭,什麼話也沒說。
香蘭瞧著她的眼神,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啞聲道:“奴婢錯了,請小姐責罰,奴婢再也不會……不會衝動行事。”
她道歉,是因為她太過沖動,沒有藏住事,讓香卉瞧出了異樣,有違楚煙的吩咐。
可落在香檀和香卉耳中,便成了她在為那句滾遠點,同香卉道歉。
香卉立刻跪了下來,哽咽著道:“奴婢也有錯,定是奴婢哪裡做錯了,惹的香蘭姐姐不快,還叨擾小姐,讓小姐為了奴婢們的小事煩憂。”
定是哪裡錯了,叨擾了主子,讓主子為了小事煩憂了。
瞧瞧,多會說話!
楚煙看著她,淡淡嗯了一聲,轉眸看向香檀道:“你呢?可覺得自己有錯?”
香檀聞言一愣,她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,但小姐既然這般說了,那定然是她有過。
於是她也連忙跪了下來,恭聲道:“還請小姐示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