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險些驚掉了下巴,說實話,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子,大都是攻心為上,即便有不攻心想要賴上的,那也得合情合理,用上些計謀。
他長這麼大,還真的沒見過這種,直接蠻幹的!
其實簡一能被她誣陷上,主要是因為,他是個毛頭小子。
這是他第一次離一個女人這麼近,本就手足無措,再加上她是楚煙的貼身大丫鬟的身份,讓他進退兩難,既怕事情鬧大,又不敢將人傷著,這才弄成了今日這般局面。
驚歎過後,李胤沉默了下來。
簡一還在那兒眼巴巴的看著他:“主子,你說句話啊!”
李胤皺了皺眉,看著他道:“怎麼說?從她的所作所為來看,本就是奔著要玷汙你的清白,誣陷你,將事情鬧大,好讓你負責去的。就算將看守在那處的暗衛喚來作證,他們也只能說自己看到的聽到的,壓根證明不了你的清白,反而會坐實了此事!”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?”
簡一急了,看著他道:“要不,主子革屬下的職吧,她明顯就是個嫌貧愛富的,屬下什麼都不是了,她就不會賴上了!”
“胡鬧!”
李胤瞪了他一眼:“你當是鬧著玩呢?將軍之位,說給就給,說收就收?若是朝堂百官都這樣,朕成了什麼?!”
“那怎麼辦?”
簡一又想哭了:“屬下難道真的要被她賴上了不成?!”
李胤實在鬧不懂,香卉這般硬賴上簡一有什麼意思,即便讓她得逞,簡一也完全可以冷落她,不交中饋,甚至連府門都可以不入,她能得到什麼?
李胤頭疼的揉了揉眉間,開口道:“這事兒,看煙兒怎麼處理吧,那是她的丫鬟,若她真的要為那香卉做主,你也只能受著,大不了朕讓你取個心愛之人當平妻,就把她晾在宅子裡。”
“那不成!”
簡一急了,連忙從地上站起來道:“屬下跟主子一樣,也是有追求的。要麼不娶,要娶就娶真心喜愛之人,執子之手與子偕老!”
李胤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道:“行,朕知道了,先看看煙兒怎麼說。”
香卉在那兒說要請陛下做主,香蘭和香檀攔住了她。
香檀開口道:“你是小姐的丫鬟,出了事兒自然有小姐處理,哪有越過小姐直接去尋陛下做主的道理?”
香蘭更是說的毫不客氣:“別忘了,你是小姐的丫鬟,也只是個丫鬟,是個奴才!”
香卉聞言臉色頓時變了,但她也無法反駁,只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,說自己丟了清白。
香怡心頭很是煩躁,頭一回覺得香卉竟是這般可惡!
被逼急了,她開口道:“別哭了!小姐一夜未眠,剛剛歇下沒多久!你這麼哭鬧,生怕吵不醒小姐麼?你把小姐當成什麼了?!”
但很可惜,楚煙還是被吵醒了。
她揉了揉脹疼的腦袋,不悅的開口道:“都進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