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銀子,平陽王妃就一陣肉疼:“今兒個我又痛失一個月的月例!這麼多天就打了一次馬吊,恰巧就被煙兒給捉住了,真是背!”
平陽王眨了眨眼,有些不大確定:“這麼看來,好像……”
平陽王妃點了點頭:“你想的沒錯!而且咱們想她了,就可以去金陵看她,她想咱們了也可以回來!雖然路上折騰了點,但咱們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忽然之間,平陽王就想通了,他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,下了一個定論:“沒什麼壞處!”
平陽王的心情好上了不少,晚間在一塊用飯的時候,自然而然要提到成婚之事。
他放下筷子,冷哼了一聲:“他答應我的銀子還沒給,就想拐走本王的女兒?婚期定了,本王同意了麼?!”
平陽王妃責怪的看著他:“區區每月五百兩而已,又不是很多。再說了,陛下他失憶了,忘記一些事情很正常,你又何必斤斤計較!”
楚煙聞言眉頭一挑,乾脆放下筷子,唇邊含笑靜靜的看著兩人。
“這是本王斤斤計較麼?是他說話不算數!”
平陽王氣的輕拍桌子:“堂堂一國之君,出爾反爾這像話麼?!還有,別拿他失憶說事兒,他答應我的時候已經失憶了,總不能再失憶一次吧?!”
“是麼?我還以為是失憶前的事兒。”
平陽王妃皺了眉:“那陛下就有些過分了,堂堂一國之君,怎能出爾反爾,煙兒你說是吧?”
楚煙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,只淡淡微笑著道:“失憶前後都不影響,他曾答應過的事兒。只是我想知道,父王的俸祿,算下來一個月也才不足千兩,父王一個月便要五百兩,是想做什麼?”
平陽王聞言一愣,隨即開始抓耳撓腮:“啊這……本王是想……”
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平陽王妃,平陽王妃默默地低了頭吃飯。
平陽王:……
怎麼跟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呢?
楚煙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,仍舊面帶微笑:“這銀子瞧著不大,可若單論的話,都能管府上一個月過半的開銷了。父王要這麼大一筆銀子,必然是想讓府上的生活更寬裕些吧?亦或者,積攢起來,到了年尾給將士們發些福利讓他們好好過個年?”
平陽王:……
那自有旁的賬目開銷,關他這五百兩什麼事兒?那是他的銀子!
楚煙笑看著他:“父王怎的不說話?是因為天生不愛說話麼?”
平陽王輕咳了一聲:“沒錯,本王天生話不多。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就依著你說的辦的。”
面上正義凜然,心裡其實已經在滴血。
可他能怎麼辦呢?
煙煙都給他二選了,他能不選麼?
選的話,不管是作為府上人,還是將士,他好歹能喝點湯,不選的話,就什麼都沒了!
造孽啊。
這婚期怎麼還沒到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