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蘭聞言笑著叩首:“謝小姐。”
香檀的嫁妝,是楚煙依著尋常人家小姐的規制給她置辦的。
平陽連下了兩日的雪,香檀出嫁的前一天才放晴。
出嫁那日,香檀鄭重的給楚煙磕了三個響頭,出門時,不顧規矩,落了地,在平陽王府門前,又叩了三個響頭。
她的夫婿,見她叩首,慌里慌張的也跟著磕了三個。
本來哭的不行的香蘭和香怡見狀,頓時破涕為笑。
看著花轎越行越遠,楚煙笑著朝二人道:“放心,就衝著他剛剛那慌張的樣子,往後香檀的日子定不會差的。”
香蘭和香怡紅著眼眶,點了點頭。
不遠處,一個牆角內,香卉靜靜的看著花轎從面前經過,眸中滿是嫉妒和不甘。
她就不明白了,小姐對香檀能夠那般寬容,為何對自己就不行?!
她不是傻的,前腳剛出了王府的門,後腳就被人打暈,醒來之後什麼都沒丟,只少了小姐給她的八百兩。
能夠做到這些的,除了府上的侍衛,不會有旁人,而侍衛,必定是得了主子的吩咐。
整個王府會操心這事兒的,就只有小姐。
可是為什麼呢?
就因為她說了香檀一通,跟香檀和香蘭打了一架?!
都是從小陪著小姐長大的丫鬟,憑什麼這麼區別對待?!
身旁的丫鬟,瞧著她面上不停變化的神色,心頭不由一陣害怕。
她抬了抬身上的包袱,低低道:“小姐,我們還走麼?”
香卉聞言回了神,冷聲道:“走!現在就去碼頭!”
丫鬟應了一聲,跟著她出了巷子:“小姐,我們是要去何處?”
香卉冷了眉眼,開口道:“京城!”
她就不信了,她會比香檀嫁的差!
走著瞧,日子還長著呢!
時間過的很快,香檀回門的日子到了。
她是由夫君陪著回來的,楚煙特意帶著香蘭和香怡,在前院迎的她。
瞧著她那白裡透紅的氣色,還有一旁傻笑的夫君,楚煙笑著打趣道:“看來,這幾日過的不錯。”
香檀的夫君姓趙,是個飛騎尉,大高個的漢子聽得這話,頓時紅了臉,訥訥的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香檀也紅了臉,道了一聲:“小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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