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譚恆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,楚煙來了,他頓時鬆了口氣,急忙站起身來,朝門口看去。
平陽王哼了哼,平陽王妃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,低聲道:“差不多得了啊,這孩子是個事業腦,情情愛愛的對他而言最多隻是錦上添花,犯不著。”
平陽王輕嗤了一聲:“我看見他就覺得氣不過,煙煙長這麼大,都沒被人拒絕過,唯獨他!”
“煙煙對他單純的只是覺得新奇,真若是喜歡的,會故意逗弄著他一壺壺的油往肚子裡灌?”
平陽王妃低聲道:“別瞎折騰了,顯得咱們欺負人!”
譚恆:……
就是說,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聽得見?
嗯,就是說給他聽的。
楚煙一來,眾人紛紛起身同她見禮。
沈音跟在她身後,進屋之後第一眼,便瞧見了起身的李晗。
他依舊還是從前模樣,只是眉眼之間多了幾分沉穩,比起從前的他,如今的他完全褪去了少年感,變成了一個穩重可靠之人。
與她第一眼瞧見他不同,李晗的第一眼,看的是楚煙,彷彿楚煙一齣現,他的眼中便容不下旁人。
但這種目光,不是渴望,不是愛慕,是一種深藏的感情,是眷戀但不貪戀,剋制有理,更像是一種守護。
直到察覺到有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李晗這才回眸,順著目光朝沈音看了過來。
四目相對,他微微一愣,有些驚訝於她的蛻變。
未曾遭遇變故的沈音是清冷美人,渾身上下寫滿了疏離。遭遇變故後,尤其是在遇到他之後,當時她人生中最至暗的時刻,褪去了一身傲骨,將自己放到了塵埃裡。
但如今的她,眉眼之間的清冷沒了,當初第一才女的自信又回來了。
沈音朝他笑了笑,李晗微微頷首示意。
他們相識於年少,傳書許久,有過懵懂的互相傾慕。一遭變故,他們也都犯過錯。一個既要又要,得到卻不珍惜,反而傷害。
一個放棄了所有的原則,將他當成救命稻草,拋棄了最初的感情,只剩利用和算計。
如今,時過境遷,雙雙放下,內疚、釋然,都化成了一笑一頷首,放下過往,繼續各自的人生。
兩人移開目光,好似不再相識。
楚煙坐著,與眾人說了會話,平陽王又提起了噴火的事兒。
楚煙撫了額,有些抱歉的看了譚恆一眼:“對不住,父王他最近心情起伏太大,說話有些不著邊際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無妨。”
譚恆看著她,緩緩道:“若是郡主想看,我也可以再演最後一回。”
畢竟,噴火是為了她學的,再為她演上最後一次,也是同給自己那些心動,做個告別。
楚煙明白了他的意思,笑著道:“好啊,那我有福了。今日你好好休息,明晚演吧,就給我一人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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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!事想心家大,5202——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