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妃笑著道:“若是陛下不折騰,你又要嫌棄不夠重視了。”
楚煙尷尬的朝寧王妃道:“這回應該不會再回了。”
寧王妃聞言挑了挑眉,笑了笑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……
“有什麼可笑的?她自己沒經歷過這種恩愛,還不允許旁人恩愛了?知曉你就在金陵,卻不能相見,我現在壓根無心處理政務!”
楚煙看了一眼寧王妃面上打趣的笑意,略略有些尷尬,提筆回信。
“滾!”
將信交給簡三,她輕咳一聲朝寧王妃道:“這回是肯定不會回了。”
然而……
“我不滾!我現在滾了,你也看不到!等大婚那日,我再滾給你看。”
楚煙:……
她乾脆不回了,直接將信放進信封,遞給了簡三。
然而簡三卻沒有接,苦哈哈的看著她道:“主子說了,若是郡主一刻不回,屬下就得掃茅廁一日。簡一去了軍營,主子正找不到人罰掃茅廁呢!”
這是不是母妃說的,道德綁架?
是不是隻要她沒有道德,他就奈何不了她?
楚煙很想沒有道德,但看著簡三跑的滿頭大汗的模樣,她還是輕嘆了口氣,開口問道:“送信和掃茅廁,你選哪個?”
簡三哪個都不想選,但顯然由不得他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道:“還是送信吧,權當練輕功了。”
畢竟,茅廁是簡一的專屬,他還是要尊重下老大哥的。
成吧,狗子就是在衝著她搖尾巴,還是摸摸頭好了。
李胤這麼鬧,好好說話時不成了,楚煙乾脆回信道:“其實我有個法子,你先將政事處理完,我去尋個茶樓要個雅間,裡面豎上屏風,到時候咱們隔著屏風說話,再一前一後離開,如此也不算相見了。”
看著簡三又又又離開,寧王妃笑著道:“煙兒還是去歇著吧,晚間時候咱們再好好說說話。”
平陽王妃擺了擺手,楚煙這才應了一聲,起身離開。
回到院中,休息了沒一會兒,李胤的信便到了:“我倒是想去,但母后下了禁足令,命所有暗衛和禁軍看緊我,嚴禁這三日我離開皇宮,半夜翻牆都不成。所以只能這般書信傳情了。”
隔著信,都能感受到他的怨氣,左右現在無事,楚煙便安慰了他一番,同他一直傳信到了傍晚。
第二日亦是如此。
雖然楚煙在平陽的時候,親朋好友已經添過妝,但在金陵,第三日的時候,寧王妃還是給她辦了個添妝宴。
許久未見的羅蓉來了,不僅帶來了自己的添妝禮,還另外帶了一份,是江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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