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油要噴的夠大,夠均勻,如此火勢才能旺又消散的快,沒下過苦功,還真做不到。
譚恆之所以學的快,一是他聰慧一點既透,二是他會武,平常人可做不到。
點燃火把,飲下油,不需要什麼誇張的解說和動作,只是很平常的再吐出。
火焰嘭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,照亮了整個小院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整個小院,彷彿燃了煙花一般絢爛。
演完之後,楚煙連忙給他倒了茶漱口。
譚恆放下茶盞,看著她笑道:“不知郡主可還滿意?”
楚煙點了點頭:“滿意!譚公子多年不見,技藝沒有半點生疏。”
譚恆笑了笑:“那在下的獎賞呢?”
其實先前,楚煙也就是臨時起意隨口一說,但在說出口後,她便認真想過,要贈他什麼才合適。
銀子定然不成的,旁的物件又有私相授受的嫌疑,她和譚恆雖然都光明磊落,但萬一被狗子知道了,怕是要醋到沒邊。
所以她開口道:“賞自然是要賞的,但若是銀子物件就俗氣了。這樣吧,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,不違背公序良俗,本郡主允你一諾。”
譚恆沒想到,她的“賞”竟然是一個承諾,不由微微一愣,過了片刻他笑了,點頭道:“好!在下定會來討的。”
兩人又坐在一處說了會兒,大都是回想當初的趣事。
約莫聊了半個多時辰,夜色漸深,譚恆起身告辭。
從那一晚後,兩人沒有私下再見過,各自忙碌了起來。
平陽王妃不停地在跟禮部的人溝通,能不能打破規矩,多個百八十抬嫁妝。
聽得這話,禮部的人臉都綠了,勸她道:“日子長著呢,郡主東西多,往後再送過去便是,這嫁妝有定數的,不僅僅是規矩,更是圖吉利。”
平陽王妃皺了眉:“那就多個二十抬總行了吧?”
禮部的人連忙擺手:“吉利啊王妃!咱圖個吉利!”
協商不成,平陽王妃氣哼哼的走了。
楚平覺得禮部的話有道理,開口道:“母妃準備的那些嫁妝,往後也能給煙煙的嘛,何必非要當天送過去,母妃你少一點,我和楚平真的不夠分!”
平陽王妃白了他一眼,連話都懶得說!
他的怎麼不日後再送去?再者說了,嫁妝那是要登記在冊的,倘若有天真的過不下去了,少一樣,李胤都得給煙煙補上!
後送去的,稀裡糊塗的用了也就用了,沒半點保障。
最後平陽王妃想了個法子,將李胤送來的衣衫等物,騰了出來,讓嫁妝隊伍先出發,等個兩日,單獨派平陽的人送過去,這樣一來,之前什麼事兒也不耽誤!
一切準備妥當,吉日吉時一到,楚煙坐上了馬車,帶著平陽王府一百名侍衛,還有那塞的滿滿,兩個挑夫都險些抬不起的嫁妝,浩浩蕩蕩的出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