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宅子,最多是個三進的,跟之前的江府完全不可同日而語,瞧著最多是個家底殷實的罷了。
這點楚煙並不懷疑,淡淡嗯了一聲:“說重點!”
楚軒放下手指頭,嘆了口氣,悶悶的道:“我們並不知道那是江府,只看到一個婦人與一個男子下了馬車,那婦人在跟男子交代,說她讓男子聰明著些,要騙那丫頭同意,以平妻的身份迎娶誰誰誰。”
“然後又說,如今是他們求著咱們,區區一個平妻,他們會同意的。為了讓那個誰誰誰放心,囑咐那男子最好今日就能誆騙那丫頭飲下絕子湯。”
楚煙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:“然後呢?”
“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!”
楚軒越想越氣,當即坐了起來,盤腿在床榻上跟楚煙道:“當即我就氣不過,可上次惹了事兒,你把我訓了一頓,這回我聰明了,怎麼著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把人打一頓,於是我許了點好處,讓李晗佯裝喝醉,去把那個男的打一頓!”
楚煙心情不佳,也懶得去追問到底是什麼好處,只開口道:“後來呢?”
楚軒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:“李晗演技倒也可以,佯裝醉酒,將那男的給打了一頓。那婦人鬼哭狼嚎,將江家人給喊了出來,我這才知道,原來他們口中的那丫頭竟然……”
竟然是江棠。
楚煙垂了垂眼眸,沒接話:“繼續。”
楚軒悶悶的道:“我瞧見是江家,便示意李晗快走,李晗也是知曉,當即就準備撤回來,然而,不知道哪來殺出來個程咬金,一個飛踹,就把李晗踹倒在地!拔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!”
“她一開口就是已經在暗處看了許久,還把我給點了出來,說親眼瞧見我倆密謀,說要將這母子二人給揍一頓!”
楚軒說到這兒,已經要抓狂了,朝楚煙嚷嚷道:“她腦子是不是有病?!前面這母子二人說的話,是一句沒聽見,就聽見我和李晗的話了?!”
楚煙靜靜的看著他無能狂怒:“然後你就動手了,還沒打過?”
“我……我要臉!”
楚軒頓時蔫了:“我不想江家認出來,在瞧見江家的那一瞬,便撕了衣襬蒙了面。我點出了那母子合謀之事,結果那個程咬金說誰知道我們是不是為了逃脫編造的!”
“那婦人聽得這話,立刻就來了勁,開始說是編造的,還說李晗身上壓根沒有酒氣,就是故意傷人!你知道的,我又不善言辭,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拉著李晗跑!”
“等等!”
楚煙皺眉道:“旁人不認得晗哥哥,江家人也不認得?”
楚軒撇了嘴:“李晗跟我一樣要臉,江家人出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以袖遮面了。畢竟讓人家知道,堂堂寧王世子佯裝醉酒傷人,少不得要被參上一本。再加上他婚事在即,他已經不想做出什麼讓整個金陵都知曉的事情了。”
楚煙:……
“然後呢?你們二人沒跑掉?”
“別提了!”
楚軒煩躁的抓了抓頭髮:“那個程咬金,招式靈活而且一身的蠻力,一手一個李晗,一手一個我,我們倆愣是沒逃脫!”
“李晗和我又顧著臉面,不好真的太傷人,結果那程咬金非要抓著我們去報官,還要看看我倆長什麼樣,到底是誰!一招一式專往臉上打!……”
他又憋屈又氣憤的描述了半天,楚煙終於知曉了後續。
李晗和楚軒逃不過,只能破罐子破摔,拿出了身份令牌。
……了來出棠江和,後之牌令出拿們他,客做家江在就蓉羅,是的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