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穆名溪那脾氣,他怕老孃生氣也沒敢真把她帶到縣衙去說明情況,只得自己一個人去的。
縣令大人雖然客氣,但卻明顯疏離了不少。
再想到自家夫人那意味深長的笑,他不由的頭皮發麻,一個頭四個大。
“罷了,盡人事聽天命吧,說到底之也是穆家的事情,我們只是姻親,也不能為了穆丫頭搭上整個商家。”
商老夫人話音剛落,商程吃驚的抬起頭看著自己老孃。
“娘你說的是真心話?不是試探我的?”
這還是自己那個把穆名溪當眼珠子疼的老孃嗎?
老孃疼穆名溪甚至比疼少微都要多一些的。
商老夫人看著已到中年的兒子,微微嘆了一口氣,“我試探你做甚?這些年苦了你了,讓你跟著多操了不少的心。”
“哪裡哪裡,這都是兒子該做的。”
“行了,我就是跟你表明一下我的態度,莫不要再為了我多下那甚些功夫了。”
看著兒子回去的時候明顯輕快的腳步,商老夫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。
“等到這事了了,我也把中饋交給薛氏算了,煩不了這麼多了。”
魏婆婆倒是挺高興商老夫人能這麼想,只是想到她的那些心病,估計也就是一時說說,過幾天又作不得數了。
哪次不是遇到煩心事多了就想撂挑子,事兒一過,又接著扛。
穆名溪此時又來到了‘雲想衣裳’,臉色非常不好。
“掌櫃的,叫你們管事的出來一見。”
大丫鬟說話倒是客客氣氣的,沒有以前來時候的趾高氣昂。
“穆小姐,我們管事的最近幾天都沒有來鋪子裡,我們也在等著呢。”
“那你們東家呢?”
“東家那種貴人像我們這樣的人哪能見到,平時也只能接觸到景管事兄妹。”
“貴人?啥樣的身份都自稱貴人了?”
穆名溪聽到這話就來氣。
一天到晚貴人貴人的,能有多貴?黃金啊?
李氏笑著不說話,貴人有多貴全憑你想象,你說多貴就多貴。
反正她也不知道貴人是誰。
“掌櫃的,你把你們管事的叫來,我們小姐有事情要和她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的,等管事的來了,我會告知她讓她不要外出請您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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