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身子，本王清楚。” 蘇徹緩緩開口，聲音嘶啞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。
“靜養之事，容後再議。韓大帥和灰隼，到了嗎？”
老軍醫張了張嘴，還想再勸。
但對上蘇徹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，所有勸諫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最終化作一聲長嘆，無奈地拱手。
“己在外面候著了。王爺……千萬保重。”
說罷，搖頭退了出去。
片刻，密室厚重的木門被無聲推開。
韓衝與灰隼，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韓衝依舊一身輕甲未卸。
風塵僕僕，眼窩深陷，顯然這幾日未曾安枕。
灰隼則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灰色勁裝。
臉上那張暗灰色面具依舊。
只是露出的眼神，比七日前在鴉室時，更加疲憊。
卻也更加銳利。
如同打磨過的匕首。
“末將韓衝（灰隼），參見王爺！”
兩人單膝跪地，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與擔憂。
看到蘇徹甦醒，他們懸了多日的心，總算落下了一半。
“起來，坐下說。”
蘇徹虛抬了抬手，目光首先落在灰隼身上。
“灰隼，你帶回的東西，韓將軍看過了。情況，究竟如何？”
灰隼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向韓衝。
韓衝深吸一口氣，從懷中取出那份己經被翻看過無數遍，邊緣起了毛邊的薄紙地圖。
在蘇徹床榻旁的小几上鋪開。
手指重重地點在黑水河老營的位置。
“王爺，灰隼帶回的情報，千真萬確！”
韓衝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帶著一股興奮與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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