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感覺，它最近動得很厲害。”
她抬起左手，隔著衣袖，輕輕按住右臂上那個位置。
指尖微微顫抖。
“沒有別的辦法壓制，或者……引出來？” 蘇徹皺眉。
他不是大夫，對蠱術瞭解更少。
林楚搖頭，慘然一笑：“除非找到下蠱之人，或者有遠超下蠱者修為的蠱道宗師，以特殊手法強行剝離。
但下蠱的是林燼，他死了。
至於蠱道宗師……或許有，但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蘇徹，那雙死寂的眼中，第一次流露出一種近乎絕望，卻又帶著奇異平靜的神色。
“蘇徹，你不用管我。
拿到藥，然後去做你該做的事。
我欠你的，欠這個天下的，太多了。
能走到這裡，幫你找到大概方向，我也算稍微贖了一點罪。”
蘇徹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心中情緒複雜。
恨她曾經的欺騙和凌遲嗎？
恨。
但她手刃林燼時的決絕與悲痛，不似作偽。
她此刻眼中那種認命般的絕望，也不像演戲。
還有她體內那正在瘋狂反噬，隨時會要她命的蠱蟲……
之前蘇徹也想過這是苦肉計。
但代價未免太大了。
可若一切都是真的……
這個之前高高在上的女帝，最後手刃親兄，而且還被蠱蟲噬心……
“先找到幽月谷入口再說。” 蘇徹最終只說了這一句，移開目光。
看向前方那蒸騰著彩色霧氣，更濃郁的瘴氣帶方向。
林楚也收回目光，重新變得沉默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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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