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血厲怎麼了?”
“你二長老最近很活躍。昨天散會後他找了三個長老喝酒,聊到半夜。今天一早又去了軍營。”
“大長老是在提醒我?”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血冥的語氣平淡。
“血厲是天君境修為,在族中經營了六百年。
他的人脈比你想象的深。
如果少族長真的要跟血厲鬥,光靠夫人的帝尊境是不夠的。”
蘇徹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血冥在告訴他:你光靠雲瑾罩著沒用。
帝尊境的威懾力只能壓住場面,壓不住人心。
血厲在血族內部根深蒂固,雲瑾不可能天天跟在他身邊。
如果血厲暗中使絆子,防不勝防。
“大長老說得對。”蘇徹點了點頭,“所以我從來不打算跟血厲硬碰硬。”
“哦?”
“蛇打七寸。在沒看到七寸之前,我不會動手。”
血冥看了蘇徹一眼,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“你父親年輕時,也說過類似的話。”
蘇徹愣了一下。
“我父親年輕時,也這麼中二?”
血冥站起來,走到老梅樹旁。
他伸手摺了一根枯枝,隨手扔在地上。
“你父親血霸天年輕的時候,也是個不著調的人。
整天嬉皮笑臉,不務正業。
族裡的長老都看不上他,覺得他不配當族長繼承人。”
蘇徹安靜地聽著。
“但他二十歲那年,血族遭遇了一次大危機。
你祖父重傷閉關,外敵入侵,族內有人叛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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