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丹,也就是梁政委媳婦的孃家侄女.
面對熟悉的嬸子大娘圍過去打聽訊息的時候,起初也是紅著眼眶什麼都不肯說.
被問急了,才說住進招待所的人確實是來找歷大隊長的.
但話裡模糊了宋家四口的存在,著重點放在了沈易安身上.
說她出現就是來宣誓主權的,是來告訴所有人歷大隊長是她的.
見嬸子大娘們沒有因此被挑動情緒,就加大了輸出力度和波及範圍.
“各位嬸子大娘,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太大關係.”
“但你們忘了,咱們家屬院一向最是和諧友愛.”
“要是歷大隊長娶了她,那必然是要住進家屬院的.”
“以後大家要朝夕相處,我只是過去探望都能被罵得狗血淋頭,更何況是您們了.”
“萬一哪天說不攏,或者有了磕磕絆絆,各位嬸子大娘會不會被氣暈過去都說不一定.”
說完這番話以後,又站在原地抽抽搭搭了一陣.
直到有人用疑惑的語氣說新來是不是個惹事精,其他人也緊跟著發表意見看法的時候.
這才裝出一臉疲累離開了生活廣場.
再之後,就是嬸子大娘們爭論紛紛的時候.
有人說家屬院以後怕是要熱鬧了.
有人說終於來了一個可以跟她們一爭高下的人.
也有人說歷大隊長怕是要步錢軍械員的後塵.
更有人說,梁政委怕是又要頭疼家屬院這邊的鬧劇.
總之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.
綜合到一起後,儼然就成了一個化解不開也化解不了的矛盾.
時髦嬸子當時就在現場.
起初也跟著周圍人說了兩句,只覺得新來的太囂張.
都沒扯證就敢大放厥詞,還敢明著欺負家屬院的人.
以後別讓她遇上,遇上了直接懟牆上摳都摳不下來.
但這只是當時那個氛圍下的想法.
一覺睡醒.
別說昨晚的‘雄心壯志’,怕是說了什麼都忘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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