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懂個屁！」
老頭子哈哈一笑，賞了它一巴掌，一個不小心沒收住力，直接把它拍暈了過去。
「汙穢也好。」
「高潔也罷。」
「反正……不歸我管了。」
……
北冥淵最深處。
察覺到眾人的異狀。
對視一眼，顧塵和孫大虎俱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。
顯然。
親眼見過那尊邪神詭異的他們，自然明白這些人看到了什麼，選擇了什麼。
「怎麼辦？」
孫大虎壓低了聲音，「要不要趁機幹掉他們？」
「你乾的掉？」
顧塵反問了一句。
大虎嘬起了牙花子。
許宏那些人還好說……宋萬里和賀千城，雖然只是一道分魂，可實力之強，已然是問鼎巔峰……在不驚動二人的情況下幹掉他們，基本不可能！
「那怎麼辦？」
「……」
顧塵沒說話，目光一轉，落在了不遠處的石壁上，看著那個凹坑。
既然找對了地方。
那自然要徹底查明，這陣盤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了。
「明白了！」
孫大虎立時恍然，「那東西和這邪神顯然不是一個路數，說不定能夠藉此查明它們二者的聯絡……還有血陽的秘密！」
「不止。」
顧塵搖搖頭，幽幽道：「或許，還能知道肖張他們到底去哪了。」
一路之上。
他們除了在梁思禮口中得知了肖張一行人的些許蹤跡，根本沒有看到任何對方留下的痕跡，甚至連梁寬似乎也沒見到過這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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