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當院長嗎？”
鐵柱是個實在人，實在性子，問出的問題也很實在。
氣氛微僵。
丁四突然有點下不來臺了。
“鐵柱。”
顧塵正色提醒道：“不要瞎說大實話。”
“俺知道了塵哥。”
鐵柱忙應了一聲，又是看向丁四歉然道：“對不起啊，丁教習。”
丁四：“……”
教習二字，直接刺痛了他的自尊。
“你就是顧塵？”
“丁教習聽過我？”
“……”
丁四沒說話，目光打量著他，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越發強烈了。
“咱們，是不是真在哪見過？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顧塵心裡微微一跳，嘴上含糊道：“跟丁教習特別投緣。”
江寒的身份是他另外一張重要底牌，能不暴露還是不能暴露。
“不是投緣的事……”
丁四擺擺手，皺眉想了片刻，實在沒想起來，也就乾脆作罷。
“這次考核頭名，你拿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倒也有幾分本事。”
他微微點頭，表示認可。
雖然為了跟丙三鬥氣，他口口聲聲說小小顧塵可笑可笑，可真實想法，卻並非如此。
聖院頭名。
還是不靠背景關係，而是以純粹實力拿到的頭名……幾不亞於當年的他了。
“顧老弟的頭名，絕對實至名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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