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虎更慌了。
「你就不好奇，本尊為何淪落到青陽界，落得那般地步？」
「……」
顧塵依舊沒說話。
再次逼近了數步。
「你就不好奇，當日裡被你拿走的那杆小旗子，到底是什麼？」
「……」
顧塵還是沒說話。
已是來到了他面前。
「器量！器量你懂嗎！誤會都過去那麼久了，本尊都不計較了，你還追著不放？」
「……」
顧塵提起了拳頭。
孫大虎當場惱羞成怒。
「好個小毛崽子！好話歹話都不聽是吧？你不就仗著你肉身厲害嗎！」
他怒視顧塵。
聲音裡更帶著一絲悲涼。
「若非佔據了這麼一具廢物的肉身，本尊便是從巔峰跌落，又怎會淪落到被你欺辱的地步……有種的，你別用肉身之力！」
顧塵動作一頓。
「好，我不用。」
「……」
孫大虎一怔，原本只是隨口一說，沒想到顧塵竟然真的答應了！
「此言當真？」
「恩，當真。」
「……」
孫大虎的眼睛當場就亮了！
在他看來，沒了境界壓制，亦沒了肉身之力加持，顧塵威懾力……不能說很大，只能說大概等於沒有。
一瞬間。
他的腰身又挺直了起來，雖然那張大臉上依舊是一片血汙，又醜又猙獰，可身上卻再次恢復了獨屬於血影邪尊的幾分氣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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