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林月如此。
幾名管事一怔，面色有些古怪。
相處數日。
他們對林月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瞭解……看似柔弱可欺，內裡卻是個極剛強的性子，而且目光獨到，很有遠見，經營天賦極高，早已把他們折服了。
旁的不提。
那幸運顧客，乃至於黑羽幣，都是出自林月的策劃和手筆。
「會長，你怎麼了？」
一人壯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「沒什麼。」
林月一怔，旋即回神，將心中的妄念壓下，又是恢復了一會之長該有的氣度和風範。
「那黑羽幣的效果，如何？」
想了想。
她又是問了一句。
提起這個，幾名管事頓時變得精神抖擻，笑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效果豈止是好？
黑羽幣一齣，不過短短幾天，已經不知道讓多少客人傾家蕩產了……而且是心甘情願，絕無逼迫的那種！
從表面上看，黑羽商會是損失了一些利益，實則卻是大賺特賺，只這幾日的成交額，便足以抵得上先前半個月！
自然的。
身為分會管事，他們也能分到更多的好處。
「會長。」
「你這一招，著實高明！」
想到這裡，一人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，「這些時日，只要多發放一些那令牌，咱們絕對會……」
「沒那麼簡單。」
林月搖了搖頭，很清醒。
「眼下的情況，不過是因為黑羽幣剛剛問世，大家新奇使然而已。」
「待過一段時日。」
「等這種新奇感過去，除非真有需要的，否則像如今這般瘋狂花錢的，便沒有幾個了。」
眾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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