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。
顧塵對白衣溫良最後的那點同情都沒了。
畢竟……
對方的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，細思之下，極其畜生。
「不止吧？」
收起心緒，他又是好奇道：「你既然被困在了這裡這麼久，按理來說應該感知不到外面的任何情況，為什麼會認識我？」
「多虧了他。」
白衣溫良一指對面，大大方方道：「我們終究是一個人，只要我把他拽進來，他的記憶，也便是我的記憶了！」
顧塵若有所思。
這個解釋，其實很合理。
「為什麼你不能跟他一起出去？」
想到這裡。
他又是問出了最關鍵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。
對方能把另外一個自己拽進來，為什麼不能跟著一起出去？
「……」
白衣溫良突然沉默。
出乎顧塵預料的，這次他沒有絮絮叨叨，更沒有長篇大論，沉默了許久之後，才輕聲吐出了一句話。
「他，不讓我出去。」
「誰？」
顧塵心裡一動，想到了先前的那一聲咆哮，「你家始祖？」
「始祖早已隕落。」
溫良搖搖頭，「現在留在這裡的，只是一抹他殘存的本能，與其說他是個人，不如說他是和玄黃域結合之後的一尊……玄黃戰魂。」
玄黃，戰魂？
顧塵聽得心中一凜。
「那是什麼？」
「我也不太清楚。」
白衣溫良搖頭，「我只知道，他是這裡絕對的主宰，他在這裡絕對無敵，我在這裡所做的一切，都瞞不過他的感知……恩，除了這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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