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從幼稚一步步成為現在的自己。
他笑了笑,才恍然覺得已經入行十年了,還真的有點久了。
隨後,他就打電話給成述:“老成,晚上一起去喝酒。”
“你不是從所裡走了麼,突然想起來去喝酒了?”
“是,不行嗎?”
“行啊,我想想上一次你請我喝酒還是半年前了,你案子被搶了,今兒什麼風了,也不是你生日,也不是我生日的!”
“就想和你喝了,可以嗎?”徐瀚無奈地輕笑。
他和成述是校友,但不是同一屆的,學校有法學社團,他們都在裡面,徐瀚畢業就被一個大律所給招走了,碰上了成述,成述已經入行兩年了,不過毫無進展,最後他們因為抵抗帶教律師要偽造證據就辭職了,白手起家到了今天的成瀚。
今天是林星也讓他想起來過去的光輝歲月了。
“這話說得,必須得我請了。”
“學校後門的燒烤攤,律所過去二十分鐘。”徐瀚給他說好地兒了。
成述誒了一聲:“你在我身上裝了監控了不成?”
隨即,徐瀚扯著笑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
林星也到家之後,點了個外賣,就開始追劇了。
手機鬧鐘提醒,她拿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複查。”
原來是車禍之後,出院小結上備註了複查的時間要到了,就是後天,她這兩天頸椎不疼了,就忘記這茬了。
她摸了摸脖子,感覺真的有魔咒,本來不疼的頸椎,看到複查兩個字,幻疼了。
說實話,陸松亭捏幾下怎麼這麼神奇,說不定多捏捏就一點都不疼了,可上次還理直氣壯不想要掛他的號了,這不是明擺著打自己的臉麼。
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,自己已經點好了陸松亭的專家號了。
真是手不由腦。
去就去了,又不是沒見過,反正最近一直都在見面。
她預約好退出小程式的時候,就看到了陳軼的聊天記錄,她點開來,裡面就是陳軼給她發的照片。
她將照片放大。
祁深一本正經的臉蛋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。
他的五官不是凌厲,張揚,但組合在一起,尤其是穿著制服的樣子就很和諧,主要是他高大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在自己的心裡。
反正加微信了,雖然可能是工作號,但不影響她表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