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一見到陸松亭,彷彿什麼事情都會慢半拍。
電梯的門在關上的那刻,又打開了,男人的臉闖入了視線裡,他疑問:“有事?”
“沒有,我有點熱。”她甩了甩手像是在煽風,真遇上他了,又好像到嘴邊的話語都會變味。
電梯門重新被合上。
林星也跺了跺腳,為什麼不能大大方方說再見。
她也不能多想了,委託人在等著她,她就急急忙忙往醫院大廳找賀晨,賀晨沒有同母親一起來,而是自己來的,不過她整個人包裹得很好,戴著帽子、口罩和墨鏡,生怕別人看得到她似的。
“林律師,麻煩你了。”賀晨在見到林星也之後,就好像減輕了不少的緊張,彷彿鬆了一口氣。
林星也搖搖頭:“反正我也沒事,這本來也跟案子相關,舉手之勞。”
兩人已經掛號好去了門診的神經內科,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後,神經內科又轉到了心理科,醫院給出了相關的證明。
賀晨確實有焦慮症,主要表現在厭食和無法入睡兩方面,醫生建議要做相關的治療。
“我建議趁早做干預,吃藥和心理諮詢都要進行。”醫生告知賀晨。
賀晨握緊了手:“我暫時不想要吃藥,我網上查過,就是吃讓自己沉浸睡眠的藥物,我怕我睡著之後,他又要對我做什麼我無法控制的事情,我只希望儘快離婚,然後再去治療。”
站在女性角度,林星也也可能理解她的想法。
“身體是你自己的,你自己要考慮好。”林星也認為醫生說得是為病人考慮的。
賀晨點頭:“我只想要拿到證據,其餘我以後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醫院的診斷證明賀晨直接交給了林星也,林星也看她的狀態也不好,把她送到了醫院門口,打到了車,她才往回走去開車。
女性的共情能力往往比男性多一點,這是和女性本身有關,對於賀晨這樣孤立無援的委託人,她確實能共情到,但法律是講求證據的。
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,接下來她還要想辦法取得更多的證據才行。
但她已經告知了賀晨,如果下次再有被鎖在家裡的情況,選擇先報警,讓相關部門來干預,以保護自己的利益。
賀晨感謝了她一番。
林星也送她上了車,才回頭,想要往醫院裡面走。
“賣梨膏糖了,賣梨膏糖了,純手工製作的梨膏糖,無新增。”
林星也被吆喝聲停住了腳步,她回頭,就看到了一個年邁的老爺爺,正推著小車在賣梨膏糖。
“姑娘,買梨膏糖,我這個梨膏糖止咳消痰可好了。”老爺爺對著回頭看他的林星也推銷著。
來醫院門口賣,也確實挺對的。
止咳消痰。
她的眼睛盯著擺放在了小推車上的梨膏糖,是一個個小熊,小兔子的樣子的棒棒糖,可愛的表情在棕色的硬糖上反光,折射到了眼睛裡,像是化成了一顆一顆閃亮的星星。
她啞然笑了笑,拿起了梨膏糖晃了晃:“好像以前的梨膏糖不是長這樣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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