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也今天跟徐瀚到法院有個庭審的案子,徐瀚的助手一直都是她,所以就她過來了。
開庭之前,她和委託人溝通了一下。
委託人是嘉仁醫院急診科的護士,主要涉及到醫鬧,原本是想要和解,但對方當事人對醫院的和解方案並不滿意,所以到了訴訟的位置。
徐瀚對這個案子是十足的把握。
案子也在社會面上引起了廣大的關注度。
故而這個庭審是公開的。
坐在被告席上,委託人明顯是有些緊張的,林星也和徐瀚說了一聲,就往外面走去,他們經常出入法院,所以和工作人員也相識了,她去要了一個一次性杯子,倒了熱水。
熱水杯有點燙手。
她倏地一下轉身,手指有點麻麻的燙意。
這時,一個修長有力的臂膀擋住了她的前臂,“小心。”
一絲不苟的白襯衫袖子而上,她凝眸看了看,怎麼病症又出現了,難不成是車禍後遺症麼。
之前在車裡是,今天早上在鏡子裡是,怎麼現在在法院都是。
昨天的果酒也沒有喝到這種地步吧。
這裡是法院,她提醒了自己。
可手臂上的溫度並未褪卻,下一秒,他的手接過了一次性杯子,“水要灑了。”
林星也剛剛崴了一下的鞋跟回正,她的手指甲扣了扣手掌心,挺疼的,所以並不是自己虛幻出來的場景。
陸松亭真的在這兒?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當即,林星也搖晃了一下手臂,聲音緊張道:“鬆開我。”
他的手輕輕一放,眸光裡扯出了一個淺淡的笑意,他往前一步,林星也隨即就後退一步,直到自己的後背貼著飲水機旁邊的瓷磚,感覺一陣涼意。
“怎麼,你能來,我不能了?”陸松亭漫不經心地回了句。
“你離我遠點。”林星也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零點五米。
陸松亭將手裡的一次性杯子,塞回到了她的手裡,“離你遠點,怎麼把杯子給你!”
只是還杯子,她在誤會什麼啊。
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有誤會。
林星也拿過一次性杯子的時候,感覺到茶杯已經不怎麼燙手了,剛好可以拿得很穩。
她將鬢角的碎髮撥到了自己的耳朵後面,從陸松亭的身側走過,還是自動遠離好了,反正碰到他沒什麼好事。
重新和他碰到第一次,她撞車了,第二次,她頸椎復發了,第三次,她淋雨了,今天又差點摔了。
就沒有一次是好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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