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輸入了密碼,進入了筆記型電腦頁面。
那會兒的桌面上,只有幾個軟體,其餘就是資料夾,資料夾上還上了密碼,像是隻屬於自己的秘密。
而一開啟。
回憶就會像是決堤的洪水,如猛獸一般衝過來,把她所有的意志力都沖刷而去,只剩下自己的軀殼。
她點了點開那個資料夾,閉了閉眼,將密碼一個個輸入。
原來過了這麼久,密碼像是刻在DNA裡,一觸碰,還是準確無誤。
資料夾裡有很多很多的照片。
她從很多照片裡,點開了這一張。
照片上的兩個男生,穿著運動服站在了籃筐下。
白色球衣的男生,掀開了背心,擦拭著額頭的汗水,而他的目光正灼熱往前看著。
另外一個黑色球衣的男生,胳膊摟住了白色球衣的男生。
鏡頭外,是她。
站在籃球場外很遠的地方,對上了他的方向。
因為報了小記者社,特意讓家裡借了數碼相機,傍晚放學,剛好要去交採訪稿,路過了操場,住校生正在打籃球。
落日的餘暉照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目光清冽地出現在自己的鏡頭下。
鼻尖的痣清晰可見。
虞歡說對一個人動心是一瞬間而已,那一秒的怦然心動是因為你剛好的出現,這是她對這張照片的所有記憶。
林星也關掉了照片瀏覽,關掉了資料夾,這些都該要放在壓箱底了,不該要被翻出來,反正這個人早就拒絕她了,不是嗎?
從拒絕開始,她就該要結束這無疾而終的喜歡了。
林星也拍了一下電腦鍵盤。
忽然聽到“滴滴滴”連續的資訊聲,她才瞥見右下角的QQ在開機之後就自動登入了。
這個QQ很多年都沒有用了。
大學之後,她就重新申請註冊了,因為想要和過去徹底告個別。
她移動到了QQ資訊跳動的位置,強迫症想要讓資訊已讀,然後就關閉,只是她的滑鼠一移動游標過去,就雙擊打開了。
大概是電腦長久不用,有些不靈光了。
頁面直接連到網路上,QQ郵箱就這麼猝不及防被打開了。
已經七年了,垃圾郵箱亂七八糟的回覆擠滿了,她一眼就略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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