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凡愣了愣，總裁都發話了，他還能不走麼，當然去，原凡只是沒想到總裁說的地兒是大排檔。
還以為程朔作為弘盛的總裁，去的一定會是高階餐廳。
結果是來吃燒烤。
不過半夜三更的燒烤才有煙火氣息，是整個夜晚最熱鬧的時候，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剛好適合。
原凡看著程朔點烤串很自然，“想吃什麼，自己拿。”見原凡動都不動，程朔和他說道，“別還指望我給你拿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原凡立馬開始選。
“老闆，我要打包的串兒好了嗎？”一個脆生生的女孩聲音在繁雜的鬧市之中清晰入耳。
在燒烤架忙碌的老闆應和了一句，“對不住，還在烤呢，今兒人特多，姑娘你等等。”
“我這車停這兒沒關係吧。”女人的聲音又吆喝問了一句。
老闆含笑：“沒關係，停著吧。”
兩人對話一聽就是熟客，原凡拿好了烤串，回頭，一下就看到了一輛紅色的跑車，炫麗極了。
“這不是小虞助理嗎？”原凡回頭就看到虞歡快步走了過來。
之前原凡在公司地庫看到虞歡的車也是絕了，開著跑車來當助理，可能助理的錢還不夠保養跑車吧。
疑問讓程朔眸光沉了沉，他轉過身。
虞歡對上了程朔的視線。
怎麼剛想要擺脫老班，老班就又來抓堂了啊？
現在跑還來得及嗎？
果然愛喝水果茶的總裁很不一樣還愛擼串。
她揮了揮手：“程總，原特助，這麼巧啊，早知道你們也來這兒，就一起了！”
“現在也可以。”程朔補了一句。
虞歡“啊哈”驚呆的表情，原凡立馬解釋，“今晚加班累了，程總的意思是餐飲可以報銷。”
“真的嗎，那我要多吃點。”虞歡馬上告訴老闆，“老闆羊肉串再二十串，魷魚須十串兒，招牌也來兩份。”
還倒是真不客氣。
原凡汗顏，不過是程朔的意思，他應該沒有理解錯，這個大排檔原凡是第一次來，不太知道招牌是什麼，而且也沒有選單寫明。
虞歡是下班了就給老闆發了微信點好了烤串，她過來取，哪裡知道還會撞見程朔他們。
撞都撞到了，反正老闆買單，她也不用扭扭捏捏，畢竟自己是付出勞動力的。
三人坐在了一張圓桌上。
原凡有點好奇地問虞歡：“小虞助理，也懂繪圖軟體的操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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