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，陸松亭輾轉反側，無法入眠。
也還好隔天是輪休的。
隔天，他接到了院辦電話。
“蘆花村有個義診，兒科報名的同事突發了腸胃炎，要住院，這邊還缺一個名額，陸醫生能否抽空過去兩天，剛好是週六週末？”
“本週嗎？”陸松亭確認了一下。
“是下週，時間會另外通知的，王主任這邊說是可以協調。”
“好，可以。”
“謝謝陸醫生了。”
他從床上起來，才一覺一夜未閤眼，身心疲憊，衝了個澡，喝了一杯白開水，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中午的時候，程朔打電話給他，問他酒醒來沒有，他應了一聲。
“那就好，昨晚你還是真的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沒事掛了，補覺。”
他上午直接怕被擾亂思緒，寫了一上午的論文，才自然睏倦，往床上躺下來，被程朔吵醒了。
程朔就只好掛了電話。
他不禁搖了搖頭。
原凡帶著虞歡進門的時候，虞歡就看到程朔嘴角的笑很曖昧不清，看起來今天的心情很不錯，難道找女朋友了，剛那種表情，分明是和女朋友剛撒嬌完。
“程總，小虞助理，叫過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程朔掛了電話，放下了手機，“客戶通訊錄背得怎麼樣了？”
虞歡愣了愣，不是說不背了麼，她昨晚回家當然是躺平了呀。
“沒背好？”程朔看了過來。
虞歡抬頭，氣勢不能弱了，而且她應該都記在腦子裡了，“應該可以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肯定的答案，如果不行，就繼續回去。”程朔對她的猶豫表示質疑。
“程總，那你抽背啊，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樣的水平能達到你的要求？”虞歡哪裡知道他這性情多變。
原凡轉了轉眼眸，接話了過去，“小虞助理，性格直爽，程總，我會督促好她的。”
“五月是例行商會晚宴，嘉南各個行業的人都會過來，我不希望跟我出去的助手，一問三不知，出席就是代表著整個弘盛，清楚嗎？”程朔吩咐下來，神色嚴肅。
果然又恢復到了老班的架勢了。
“程總這麼不放心的話，還是原特助跟您出席更為穩妥。”
“那請問你的價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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