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總，沒關係，我請你喝。”虞歡將自己手裡那杯遞過去，“不用這麼可憐的。”
他鬆開手，放開酒杯，拎著那杯有酒的杯子灌進去。
虞歡覺得他和平常在辦公室裡的樣子真的好不一樣，甚至有點萌萌的。
還是這樣更可愛一些。
程朔喝完了一杯酒，才壓下了自己的情緒，恢復到了自己該有的樣子，“大晚上過來喝酒，怎麼了，工作上有什麼為難的事情？”
“謝謝老闆的關心，但和你無關，我還不至於為了你心情不好，工作的事情下班之後，我就拋諸腦後了，反正我也不會成為女強人，何必為難我自己呢。”虞歡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，這也已經是她最認真的一份工作了。
“感情不順？”程朔莫名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烏鴉嘴，你想知道我也不想告訴你。”虞歡眉眼帶笑，又似笑非笑，笑裡帶著一絲的苦澀意味，這種神情，程朔看得真真切切，彷彿就是自己今晚的心情。
“我也沒興趣聽，對員工的私生活，我不關心。”
“我想也是，程總可是日理萬機的人。”她笑，灑脫而自然。
“不是說這兒有樂隊唱現場，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？”虞歡看了一圈周圍。
吧檯的調酒師指了指，“這兒一直都沒有樂隊，但是有裝置，想去唱的可以自己過去。”
虞歡回頭一定要說林星也，怎麼現場都要看人的。
“衣服脫了。”虞歡指了指眼前程朔的連帽衛衣。
“你想幹嘛？”程朔身體習慣性往後一退。
“我看到你裡面穿了T恤，又不是讓你光膀子，借一下，算是一會兒你的打賞。”她挑了挑眉。
程朔今晚也當自己醉了吧。
他伸手將腦袋一抖，他裡面穿了白色的T恤，就隨手套了一件衛衣，拿過了衛衣遞給眼前的人。
衛衣上帶著他木質香水味，還泛著一點點的菸草氣息。
虞歡將手裡的衛衣往自己身上一套，然後戴上了帽子。
程朔看過去，她特別小的臉，藏在了大大的衛衣帽子裡，遮住了大部分的臉，本身吊帶裙也不長，他的衣服大，能把她裙子都遮住，露出兩條筆直的長腿，手也藏在了衛衣長長的袖子裡。
隨後，她的袖子甩過了他的手臂，已經往那個沒人的舞臺上走去。
虞歡往舞臺中間一站。
她清了清嗓音，朝著酒吧裡的人低聲問道：“有沒有朋友會彈《孤勇者》，我缺個伴奏。”
去年這一首歌成為街頭巷尾傳唱度極高的神曲。
誰都能哼唱兩句。
不一會兒，酒吧裡有個穿著皮衣的年輕男人蹦到了舞臺上，“電吉他OK嗎？”
虞歡比了個OK的手勢，那男人已經背起電吉他，調了幾個音，開始進入節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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