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樂對他來說好像是很奢侈的東西,不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。
唯一一次的叛逆也不過就是在一堆名茶之中選擇了水果茶,陸松亭該要名門望族,母親對他說,他只需要普普通通。
也許,他連聯姻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和你有關嗎,過度揣測上司的婚姻生活,不是你的工作範圍。”程朔避而不談,只公式化回答她。
虞歡有點看不懂。
他像是個雙面人,有時候可以溫柔至極,有時候又冷漠到彷彿是一個工作的機器,沒有一絲絲人類該有的反應。
即便是別人對他認可、誇讚,他好像都平淡無波瀾。
程朔往前走去。
虞歡見他停在了江昱則的不遠處,江昱則正在和別人洽談。
他停下腳步,“不認識?”
“沒有,江氏集團的總裁江昱則,和程總一樣接手江氏已經好幾年了,也是現在年青一代比較出色的企業家。”虞歡怎麼形容這個這麼熟悉的男人,又要不動聲色,還挺難的。
也不知道怎麼的,在程朔面前,她居然說得沒有底氣了。
“和我一樣?”他輕笑反詰,沒有挑釁,反而有絲絲酸澀。
虞歡聽著口氣還以為聽錯了。
程朔怎麼可能酸江昱則。
說實話,以剛剛的狀態,程朔可能還在江昱則之上,但她的濾鏡讓她歸於原位,江昱則才是最好的。
“江總。”程朔走了過去,酒杯已經遞了過去。
江昱則回敬過去,“程總客氣了!”
“聽聞北面那塊地,江總有意投標?”程朔直接切入正題。
江昱則淺淺一笑:“在考慮中。”商人不會直接亮出自己的底牌,畢竟是敵是友分不清,商場如戰場,也就只有自己可以相信。
虞歡之前也看到過程朔辦公桌上有計劃書,也就是他們兩個人要搶同樣一塊地。
“確實各方面的位置很適合投資,江氏若是拿下投標,日後有機會,合作合作?”程朔嗓音提了提,依舊在笑。
可虞歡卻覺得他像是戴上了個面具。
江昱則的酒杯再次遞過來:“和程總合作,是江氏的機會。”
“彼此彼此,賺錢,誰不喜歡!”程朔的三分真,七分假,將兩人之間對峙的氣氛拉得滿滿當當。
這種複雜,虞歡看不懂。
“歡歡,一會兒結束後,我順路捎你回去。”江昱則說完正事,轉而告訴一聲虞歡。
虞歡點點頭,她求之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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