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坐在了肯德基一張小小的桌子上,陸松亭和林星也的手臂同時放在桌上,都會貼在一起。
他捏著手裡的冰淇淋,紳士地舔舐著上面融化的冰淇淋。
林星也的餘光裡看得到他的樣子,她不敢側頭去看,怕自己忍不住去注意他。
室內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交錯著,三個人坐在桌子上,江昱辭的小嘴吧嗒吧嗒沒有停止過,一邊吃肯德基一邊還社交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爸爸陪著孩子吃著甜筒,媽媽擦拭著孩子嘴角的冰淇淋,多麼和諧溫馨的場面。
“叔叔,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?”
“醫生。”陸松亭乖乖回答江昱辭的問題。
“叔叔,那我得要離你遠點,你們醫生總是讓人打針,特別疼,我不喜歡。”江昱辭倏地一下,將椅子移動到了靠近林星也的身邊。
林星也沒有忍住笑了出來。
“他從小就怕打針。”林星也解釋,“看到白大褂的人就會哭,小的時候,在家裡,沒人敢穿白色的風衣。”
陸松亭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職業遭受滑鐵盧,“放心,我的科室不用打針。”
“你騙人,反正剛我和你說的不算數,我後悔了。”江昱辭立馬倒戈。
林星也攬住了江昱辭的肩膀,“你又幹什麼壞事了?”
“我沒有啊。”江昱辭一臉無辜,“姐姐,我只是幫你考驗考驗,好了,現在考驗不透過。”
林星也捂住了江昱辭口無遮攔的嘴,轉向了陸松亭,努力扯出一個笑容,“他開玩笑的,他和你說過什麼,不用當真啊。”
陸松亭眼底沉了沉,抬眸之間,像是銀河灑落在了他深邃的黑色裡,薄唇輕啟:“來不及了,已經當真了。”
林星也轉頭看向江昱辭,“你這是又說了什麼?”
“我說了很多,姐姐是指哪一句?”江昱辭胖嘟嘟的小臉,天真無邪地看向林星也。
這轉頭把姐姐賣了的傢伙。
她卻拿他沒轍。
“姐姐,我剛在下面看到有抓娃娃,我想去玩,你陪我去吧。”江昱辭啃完炸雞又想出新的花樣來。
“不行,要回家了。”林星也一口拒絕。
“姐姐是不會吧?”
“誰說的。”激將法對林星也來說,百試百靈。
陸松亭露出了笑意,回想起高中那會兒,每每不認可她的事情,她都會拼盡全力去做到,證明自己可行,還真的什麼都沒變。
“叔叔,那你呢,不會輸給我姐姐吧?”會來事的江昱辭上線了。
“不擅長,可以試試。”陸松亭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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