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也想過他們的離婚案裡,到底是為了什麼?
賀晨想要自由和錢,沈卓想要太太和控制慾嗎?
這就是像是死結打好了,林星也可能最終都無法解開,她只能看到某一方面,但不能看到所有的方面,因為自己並不是當事人。
徐瀚說得對,她只需要掌握事實和證據,其餘交給法律。
因為賀晨案子的搜查令已經下來,所以中醫院看到了相關證明,也調出了一整年的收費明細留檔資料,要找沈卓的簽字的那一張就像是大海撈針。
可也要撈出來。
賀晨和林星也就在中醫館,從早上翻到了天黑。
“林律師,我服輸了,我找不到證據,我只能任由他上訴撤銷婚姻關係,我什麼都得不到,還付出了這幾年的光陰,老天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不公平。”賀晨雙手插在了她的頭髮間,情緒一下奔潰。
林星也知道沒有這項證據,這個官司他們大機率會輸,雖然可以上訴要求支付精神損失費,但是婚姻關係一旦不存在,夫妻共有財產不能分割,賀晨拿不到沈卓的財產。
她一樣覺得很是頭疼。
但她手裡的動作沒有停,還在繼續翻著記錄。
賀晨看到林星也都沒有放棄,自己也跟著振作起來,一邊哭一邊還在找。
“林律師,林律師,我找到了,是我的名字。”直到賀晨激動喊著林星也的名字,她拿出了一張收費單據。
林星也走過去,看一下單據內容。
病例診斷:遺傳性躁鬱症。
後面一排都是藥方,最後簽名欄手寫的是沈卓的簽名。
“有了這個,就可以去做筆跡比對,如果證明是沈卓的筆跡,日期也在你們領證前,沈卓的反訴無效,還是會以之前的離婚案來進行。”林星也舉起了這張收據。
賀晨一把抱住了林星也,“林律師,謝謝你,謝謝你幫助我,我一開始以為你們年輕律師肯定不會對我的案子上心多少,所以我也不敢說實話,但是你真的幫了我很多……”
原來是質疑她資歷的。
怪不得徐瀚總讓她和襯衣穿套裝,戴黑框眼鏡,把自己搞得成熟一點,別像是個小姑娘似的。
形象也是工作的一種。
林星也拍了拍她的背脊,捋了捋,“好了,既然找到了,我明天就去鑑定,然後我儘快公證,和法院上傳證據,等下次開庭。”
賀晨點頭,她完全相信了林星也。
兩人從中醫館往市區回去,林星也想了想讓賀晨包車的司機送她回了江家,之前江氏遇到了經濟問題,也不知道處理了嗎,她想回去問問情況。
林星也到家,林鬱倒是有些意外,“今天不是週末,你倒是回來了,飯吃了嗎?”
“還沒,剛和委託人辦點事情回來,順路就想過來蹭個飯。”林星也看了一圈,“爸和大哥他們呢?”
“你小弟在樓上書房寫作業呢,你爸和大哥出去了,最近他們都挺忙的,問他們,他們也不說,也不知道是不是集團有什麼事情,不過我們就是知道了也確實幫不上忙。”林鬱去廚房給她熱了飯菜端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