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也被他抵在了牆面上,牆上的涼意穿過了她的背脊,她推了一把,“怎麼可能,兩天的合作方,如果提早終止合作,合作一方有權知悉,並讓出合作關係。”
他原本抬起來的手,鬆了下來。
眼神瞬間冷下來。
林星也趁著他不設防,拿著衣服就進了浴室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林星也確實很生氣,生氣到不知道怎麼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了,只能用這樣玩味的玩笑話來掩蓋住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這旅遊挺奇怪的,自己像是被圈住了,無法突圍。
林星也洗澡洗了很久。
洗到她覺得能坦然面對陸松亭,能和他共處一室了,她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。
她推開了門。
陸松亭站在了房間裡,他的手裡握住了電話,隨即,他已經去拿行李箱的襯衣,“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到我,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林星也愣了愣,看得出來陸松亭臉上的表情很著急。
著急到彷彿臉上的每一條青筋都赫然可見。
他慌亂,慌亂到衣服掉落的時候,她看到他的手在發抖,她上前跑過去,彎腰給他的衣服撿起來,“是…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陸松亭接過了衣服,“抱歉,我有事需要先走,房間預留著,我回頭再來取箱子。”
“什麼事情,這麼著急嗎?”林星也覺得他很不對勁,失去了往常的冷靜。
他頓了頓,知道她的性格。
隨後,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凝神看向了她,“我外公進了ICU,我需要過去一趟處理。”
沒有等陸松亭有任何的反應,林星也扣住了他的手腕,“等我一下,我和你一塊兒去。”
那僅僅短暫的換衣服的時間。
他的腦海裡迴盪著,她在樓梯間遞給他糖吃的時候,也是這樣重重敲擊在他內心柔軟和脆弱處,像是一縷光,將黑暗照亮,他才找到了迷失的路口。
多年前和此刻的心情交匯與重疊。
林星也在浴室換上了一套褲裝,她還好沒有聽林鬱的,又用乾毛巾給自己頭髮擦了擦,推門出去的時候,他抬頭看她,她嘀咕了一句,“我好了,走吧。”
從打車的時候,陸松亭和計程車司機說了蘇城人民醫院,她才知道,他外公是在蘇城,他說來過,是因為外公家在這兒。
酒店是在遠郊,從遠郊到市立醫院車開了四十多分鐘。
陸松亭坐在後座,雙手握拳,放在膝蓋上,他別過頭去看窗外。
林星也知道此刻她說再多的安慰話語都是徒勞,就這麼靜靜陪著他就好。
“師傅,麻煩您,儘量快一點,我們很著急。”林星也和計程車司機交代道,她清楚他很著急,但是他沒有喜形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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