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朔看出來她的侷促和不安，手裡還拿著筆記型電腦的他，也沒有抬眼，低聲問：“有事和我說？”
虞歡一驚，這麼容易就被看穿了嗎？
“呃……”她頓了頓，想不好開場白。
“有事就直說，哪兒這麼多戲，我還有事情要忙。”程朔依舊沒有抬頭，手裡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情。
他餘光下，看得到虞歡手指上的戲都多。
她都有緊張的時候，還真是不多見。
“程總，對不起，我昨晚不該要說那樣的話，我不該要擺爛，將氣都撒在了工作上，我沒有不認真對待工作，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，不想要辭職，請程總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，我以後真的會努力好好工作，儘量不遲到早退，不上班摸魚。”虞歡閉了閉眼，一股腦將所有的話說出口。
就怕他這臉色一板，她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程朔抬眸，看向了眼前坐姿端正，滿臉英勇就義表情的虞歡，忍不住被她的表情逗笑了，但他忍住。
“你辭職我也沒有打算批，頂多給你發配到保潔部。”程朔冷聲回應了她的致歉詞，“你遲到早退還有摸魚的事情，我會讓人事部調查清楚的，還有這幾天請假，記得補假條，看在及時回頭的份上，我批了。”
虞歡這時才慢慢睜開眼睛，像是舒了一口氣，“程總這是原諒我了？”
“好好工作，看你後面的表現，沒有下次。”程朔強調。
虞歡拍了拍自己的心臟位置，“一定一定，最後一次。”
“怪不得你的工作都做不長，這種態度能做長久才怪。”程朔看過她的簡歷。
虞歡立馬拍馬屁，“這不是沒有碰到程總這樣的領導，如果也像是程總這樣及時把我從歪門邪道上拉回來，我肯定不會辭職，並且還會赴湯蹈火為程總賣命。”
“工作的價值是你本身，而不是我活著公司，一份工作如果覺得是負擔，我並不支援繼續下去，對你，對公司來說都是損失，而公司也不會需要一個腦袋不清楚的員工，這點你清楚嗎？”
他在暗示她戀愛腦？
虞歡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以後的時間裡，就真真切切做好打工人。”
“那倒也不必，生活還是要生活的，該有的生活方式不需要改變，至於物件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也不一定非他不可，男人又沒有死光。”
虞歡對他這個形容忽然笑了出來，她揶揄，“程總，我發現你這一本正經開玩笑，還挺冷的，不過也挺好笑的。”
他是玩笑麼。
明明說的是正經事。
“你的私事，我不想要干預，但別把私人情感帶工作裡來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，程總。”她乖乖聽從吩咐。
和江昱則算是徹底告別了，她想自己下一次再見他的時候，應該能直面面對他了，也能祝福他了。
但現在還不行。
“對了，程總，這次我們去京市，主要談的是醫療器械這塊，為期幾天的考察，我好像還沒收到回程的機票？”虞歡彙報完畢，就拿出手機想玩一下游戲。
“具體行程再商討，何況如果去程廢了一張機票，那可以減少出差成本。”程朔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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