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翻看了鞋櫃的每一層,都沒有。
“別找了,我扔了。”林星也看他細緻找鞋,她嘟著嘴,靈動的眸光轉了又轉。
陸松亭將和自己一樣花色的拖鞋,拿到了林星也的面前,示意她換鞋,“扔了?”他疑惑,不合腳嗎?
“你不提還好,一提我就生氣。”林星也哼唧一聲,“雖然我們是走腎不走心,也不是因為喜歡才結婚的,但是你要清楚有那本證,我是有權利的,誰樂意在自己家裡,看到法律上的丈夫還放著前女友的拖鞋,我扔了,你也別想著要我找回來,或者讓我賠,我才不會賠。”
林星也雙手環臂,雖然喝了酒有點稀裡糊塗,但是這種事情就很明確。
陸松亭低了低頭,輕笑了出來,他一步一步往前,把林星也逼到了牆邊上,他的手撐在了牆面上,臉朝著她的方向越來越近。
“生氣了?”陸松亭越發靠近她的臉了,渾濁的氣息纏繞在了她的臉頰,她的耳畔。
林星也都覺得自己快要失去自己的呼吸,只能聽到“砰砰砰”的心跳聲。
“沒有。”她別過頭去。
“給自己找場子?”他揶揄,肆意笑了出來。
“現在本來就我的場子,用找麼我!”林星也輕咬住了自己的唇瓣,現在誰都沒有她有這個底氣。
現在就是陸松亭那位“前女友”出現,她就可以讓她滾。
他的語氣頗有調戲之意,“林星也,生氣就要學會反擊。”
“比如……”他低低地聲音從喉嚨之間溢了出來。
林星也抬眸就可以看到他喉結滾動,脖頸之間的線條,充斥著男性荷爾蒙,在酒精刺激下,無限放大。
反擊,可是他自己說的。
林星也伸出手,摟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的脖頸一壓。
她踮起腳尖,湊了上去。
她溫軟的唇瓣就這麼貼上了男人的薄唇,微微的涼意帶著酒精的迷離闖入了她的口齒之間。
是他先用這種方式勾引她的。
她就是沒有控制住自己。
親一下也不為過吧,總歸是自己丈夫。
喜不喜歡是一回事,控制慾作祟是另外一回事了,像是這樣標記過了,就是自己的歸屬品了,那雙拖鞋是誰的不重要。
反正她已經扔掉了,再也找不回去了,垃圾車早就送到垃圾場了。
就那麼一下,她用得力氣很大。
隨即,她鬆開。
被突襲的陸松亭,懵在原地。
“別以為我不會反擊。”林星也鬆開了自己的手臂,從他的脖頸處移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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