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也拍了拍她的腦門,“我定力這麼不夠嗎?”
虞歡睨了她一眼,“你夠嗎?”隨後點了點她的咯吱窩,“我看他一定不知道你的死穴,哈哈,這樣還不就範?”
林星也雙手抬起來,推開了她的人,“你放手……”她怕癢,很少有人敢這樣,虞歡就是知道這個點。
“對我好點,要不然我就出賣給你老公。”虞歡作勢就要賣了她的感覺,“幸虧我給他了一盒驢打滾,作為你的閨蜜,沒給你丟人吧?”
林星也環抱住了她的手臂,“當然,我們家歡歡最好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虞歡可吃不消她這嘴巴,“你說你嘴巴這麼甜,你老公怎麼就柳下惠了呢?”
林星也白了她一眼,“別暗示。我不想回答。”
虞歡笑出了鵝叫聲,“我又沒說什麼,是你意會的。”
“我也沒說什麼。”林星也回擊。
虞歡指了指櫃子裡的錦盒,“剛那我還沒看清楚,你藏起來,這是他買的聘禮?”
“不是,他外公給我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保密的嗎,怎麼又見過家長了?”
“這是他結婚的目的。”林星也回答。
虞歡推了推她的手臂,“那這樣你穩賺不賠啊。”
“喂,你這說什麼話!”
“我就是羨慕嫉妒恨,你不懂嗎?”虞歡哀嘆了一句,“愛不愛不重要,一個男人願意用婚姻做賭注就已經很厲害了,把你的聘禮給我看看?”
林星也去櫃子裡取了過來,拿給虞歡看,“你從小在金子堆里長大,還沒看夠?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虞歡家小時候是開一家金店,她放學就往金店裡跑,所以看厭了,後來流行鑽石和鉑金,總覺得黃金守舊,不適合年輕人,而如今在黃金飾品不停衝擊在年輕人的視野裡,又走到了首飾的流行口。
虞歡拿起了鐲子看了看,“這一看就不是現代的設計,看著就有年份了,不會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古董吧?”
林星也不知道,陸松亭讓她收,她才收下的。
“你真就是個小富婆。”
“我又不會當了。”
“對對對,這你可要好好收著,以後給你兒子,給你孫子,傳家寶。”虞歡小心翼翼將錦盒給合上了。
“想真遠。”
“也是,畢竟你倆還什麼都沒有。”虞歡不禁嘲笑,“我說他不下手,你也可以主動點。”
“虞歡,大晚上的。”
“大晚上的,我感覺我已經把你打包塞到對面去,然後我一個人霸佔著你的床。”虞歡捏著下頜骨思索。
林星也放好了首飾,便爬上床,迅速佔領自己的位置,“你休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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