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裡是這個意思,但也不能說是別的意思,總不能說她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吧?
雖然,自己的能耐就那麼高,對送上門的,她也會控制不住。
“我……”林星也語無倫次,“我就是怕刺激到外公。”
陸松亭鬆開了手,直起了身體,恢復到正常的語氣,剛剛他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,“我會解決,不用擔心。”
林星也對他突然後退的姿勢,心裡泛著酸澀的失落,自己的魅力可能真的這麼小,她都只穿了一件連衣裙的家居服,這腿也露了一半,他還是沒有反應。
這不能怪她。
陸松亭擦乾了頭髮,又去拿了醫藥箱過來,重新給林星也的腳後跟給消了毒,讓她在外面晾了一會兒。
等他出去放好了醫藥箱回到臥室。
林星也趴在了被子上,已經睡著了。
這幾天累了,才能秒睡。
陸松亭把她的人給翻了過來,給她抱進了被子裡,讓她躺好了。
撥了撥她額間的碎髮,不知道下一次,他還能不能這麼容易收回自己的衝動了。
入夜了,陸松亭坐在床上,身邊還躺著一隻派大星,他拿著手裡的書,繼續看著,關於婚姻這麼課,他還真的要好好學習。
寂靜的黑夜,彷彿整個城市都安靜了不少。
可永遠有個地方是喧囂不已的,酒吧—就是個不夜城。
從下班到現在,虞歡沒怎麼吃晚飯,雖然酒吧也有提供的,但是她吃不進,只想要喝酒,程朔下班陪她過來的。
她拿著話筒站在臺上,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。
全是傷感的。
唱著唱著都會哭的歌,可她卻沒哭,可能所有的眼淚在婚禮上都已經流完了,現在剩下來的只有發洩。
程朔很清楚記得,那天她穿著自己的衛衣站在舞臺上唱歌的樣子。
那天她是自己的孤勇者。
自由而率性。
可今天她的身上像是揹負了很多,但她在努力掙脫,想要還給自己一個自由。
所以他任由她唱著。
直到虞歡唱累了,有換別人上去唱了,她下來走到了吧檯,程朔遞過去一個杯子,虞歡喝了一口,“不是酒,是橙汁?”
“嗯,你可以當酒喝,明天還要去江氏籤合同,我不希望我的助手遲到,也不希望狀態不好,影響到了工作,這點你應該很清楚。”程朔和她說道。
虞歡哀嘆了一句:“怎麼一下就覺得不快樂了呢?”
不過她剛吼完,嗓子眼癢的很,一杯橙汁下去,舒服了不少,她握住了酒杯,放在了吧檯上搖晃了幾下,“程總,我都不知道你還挺會洗腦的,橙汁當酒喝,我還第一回這麼做,不過感覺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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