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原凡說，他不講究。
原凡平常也是外面打飯吃，偶爾有陪客戶會有小包廂，程朔一般沒有安排中午的應酬，助理會給食堂說準備他的飯菜。
有時候沒有單獨準備，他也就所有人一起吃，他對吃的就那樣。
“程總，是最近覺得辣椒炒肉好吃嗎，我讓廚房給你換一道固定菜。”原凡察覺到他今天的胃口並不好。
“不用了。”程朔垂下眼眸，反正好像也用不上。
朋友這種關係，不用特意，就會顯得刻意了。
原凡覺得所以是自己多此一舉了。
兩個男人吃飯，自然是很快的，尤其是程朔吃飯的時候，也不會聊天。
吃完飯後，兩人就從食堂回辦公室。
食堂實在六層，原凡按了辦公室的樓層，程朔有專屬的電梯的。
電梯還沒到，但員工電梯的門打開了，程朔聽到了聲音回頭去看，擁擠的電梯裡，虞歡站在中間，穿著白色的工作套裝，正笑著和同事說話，她笑得很開心。
他的目光就只有那麼幾秒停留，因為有人上了電梯，電梯門合上了。
原凡看向了身旁的程朔。
“程總，電梯來了。”原凡看他沒動，便喊道。
程朔低了低頭，往電梯裡走去。
原凡總覺得程朔哪裡有點不一樣，但是他還沒發現，等他回來多觀察觀察一定會更加了解老闆的喜好的。
電梯在往上升。
虞歡的笑容也慢慢消散。
剛專案部出去聚餐了，說是歡迎她加入進來。
主要是李總知道她是總經辦下來的，對專案也熟悉，有任何資訊都會直接彙總到程朔那邊去的。
就利用這個由頭搞搞好關係，方便日後的工作。
虞歡性格爽朗，昨天到了專案部，也已經籠絡了一批人心，誰會拒絕一個人美心善又大方的美女呢。
沒有人可以。
從那天晚上的衛衣，虞歡靜靜坐在房間裡想了好久好久，不知道自己莫名發了一頓火氣是為什麼。
可能是因為她自己說的朋友關係。
也可能是因為他突然送到別墅門口戛然而止。
表弟都被她嚇到了，還好下一天早上，她恢復了正常，還給表弟又新買了一件衣服，哄好了小孩子。
誰都不懂，她突然這樣為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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