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玩了通宵回來。
“為什麼這麼晚回來?”江昱則的臉板著,看起來不像是平日裡的溫和,結婚到現在,他們都是相安無事,床上歸床上,床下歸床下,相互配合著。
江氏和秦氏的合作也很深入,還包括秦氏隱名投資了江氏,和弘盛三方合作,利益不斷擴大化。
秦茉覺得很好,畢竟合作案推進之後,作為集團較大的股東,她未來的收益比率會增高不少。
“玩麼,不是和你說了。”秦茉擺擺手,昨晚喝點酒,身上菸酒味濃了點。
“昨天不是我打電話給你,你壓根也沒有打算說。”江昱則走近了她的身側,就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。
他也抽菸喝酒。
但對女人身上的這些味道,他還不習慣。
畢竟之前她都是泛著淡淡的香水味,很好聞。
“喲,猜對了。”秦茉笑,笑得肆意,和她平日裡淑女名媛的笑不太一樣,覺得特意這樣笑給江昱則看的。
江昱則的臉沉下來。
“怎麼,想要管我,江昱則,我們是塑膠婚姻,誰都管不著誰,何必呢,弄自己不開心。”秦茉站在他的面前,停下來了自己的腳步,手指在他的臉上點了點。
“你……”江昱則欲言又止。
隱忍好像一直都是他的本能。
對妹妹是,對家裡的人是,甚至對秦茉也是。
可在別人面前,他像是將面具和自己長在了一起,可在秦茉面前,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跳樑小醜。
無法遮掩自己內心的另外一面。
“別裝上帝了,裝好丈夫了,演演的,當演員麼,入戲的時候一定要入戲,但出戲之後,就恢復正常,要不然會得病,叫……”她吞嚥了一下,像是喉間突然的一緊,連點在江昱則臉上的手指都僵了僵。
轉而,她及時收回了自己的手指,好不讓他發現自己的異樣。
“你想多了,我妹妹希望我們明天回去,我只是怕你玩過頭,忘記了正事兒。”江昱則轉換了語氣。
原本那些帶著責怪和幽怨全部磨滅了,剩下的是自然的演技。
秦茉瞭解他。
“對,你妹妹最重要,我懂的,那你說我如果說我不去呢,你會怎麼樣,押著我去嗎?”她勾了勾唇角,肆意的笑容露了出來。
隨即,她轉身上了電梯,“進來啊。”她一把拉住了愣在外面的江昱則。
兩人進了電梯,卻隔開了一段距離。
秦茉用手捂住了嘴,她太困了,完全沒辦法睜眼,也不知道剛和江昱則那些有頭有尾的話怎麼說出來的。
再說一遍的話,她壓根兒一個字不記得了。
兩人都回了婚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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