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萌一直都以為她戴著玩的,今天同學會,估計也怕人問,就戴上了。
但林星也一臉認真的樣子,不像是騙人。
“你怎麼能不等我呢。”沈浩嘆了一口氣。
著實可惜。
“林星也,你老公做什麼的啊,怎麼今天聚會,你也不帶他一塊兒過來。”有同學問道。
同學聚會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環節。
彷彿從別人口中得知別人過得不好,會得到一種心理慰藉一般,但實則就是底氣不足,所以才會這麼問。
“普通人,他要加班。”林星也回答了一句。
陸松亭確實在加班,要不然就來參加同學聚會了。
“這麼辛苦啊,文化水平不高吧,要三班倒。”那女同學酸溜溜說,“那你還不讓沈浩,沈浩還是有出息的。”
沈浩懟了一句,“你這話怎麼說的,我們林星也的眼光能差麼,人結婚了,就別摻混,別搞得我們同學聚會拆掉人婚姻的。”
林星也抬頭看向瞭解圍的沈浩,微微點點頭。
最好的青春就是留在記憶裡的。
可能她對陸松亭的也該如此,那麼陸松亭對章疏蕊呢,會是這樣嗎?
她不清楚。
“我這不是開個玩笑,不用當真吧,來,林星也為我剛剛的冒失敬酒,我敬你一杯。”女同學拿出了紅酒滿上,遞給了林星也。
林星也接過了酒杯,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,但她還是喝了,自己也挺想要喝點的。
薛萌攔著她:“你那破酒量,還要喝。”
“一點點,要給人面子麼。”林星也瞇著眼笑。
“是啊,薛萌,林星也會喝的,就這麼一杯,你就別攔著了。”那位女同學的酒量不錯,便拉開了薛萌,自己坐在了林星也的身邊。
薛萌聳聳肩,“我攔著怎麼了,又沒攔著你了。”
她那火爆的脾氣,一點就燃。
林星也拉住了薛萌坐在另外一邊,“不礙事,我們三兒走一個。”她給薛萌也倒了一點兒,“來都來了,高興最重要了。”
“是說,是說!”
這邊三人喝得起勁,另外打牌過來的同學,也過來敬酒。
好幾輪下來,林星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。
反正這一喝下去,就覺得頭很脹痛,那種拼命想要喝醉,但還能保持著清醒。
郭嘉揚都連著唱了好幾首歌了,一回頭就看到了她們都快要倒在沙發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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