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松亭在病人安頓好之後,就過來進行系統地詢問。
但病人並未開口。
“現在人過多了,汪雯,還有這位男士不適合在場,你們先出去,我這邊需要清除知道病患的身體狀況,也好做後續的檢查和治療,她會手語,我需要她的幫忙。”陸松亭看了一圈,便說道。
涉及到家庭隱私,這大概也是對方沒有實話實話的原因。
林星也看向了唐紹:“你先出去,或者先回去也可以,我這邊交代好就回去。”
“我在門口等你。”唐紹轉身和汪雯一同走了出去,順便帶上了病房的門。
病房內就剩下林星也、陸松亭還有那個病患。
林星也用手語和她介紹了一下醫生和現在她的情況,然後又問了一句:“我其實不止一次在律所門口看到你,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或者說需要什麼幫助,我是律師,不是壞人,我可以幫你?”
沒有直接提出自己的猜想,是想要讓她有自己獨立想說的思維方式,不引導她。
陸松亭讓林星也翻譯給她,問她是不是有之前受傷歷史,同時也問她一下除了這些地方,還有別的地方疼痛嗎?
對方咬緊了牙關,彷彿牙齒都要咬碎了。
林星也低了低眸,又比劃了一番,“如果你什麼都不說的話,我們真的沒辦法幫你,只能聯絡警方,找到你的家人過來。”
忽得,林星也的手被抓住了,對方的手受傷的了,但是還是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握住她的手腕,讓她不能動彈。
這時,她才開始比劃手語。
林星也看著她比劃著的手語,眼神里滿是憂傷和憤怒,她開始和她交流。
陸松亭只站在一旁,靜靜等待著她們之間的對話,他沒有打斷,只是等著。
林星也走過去,解開了婦人脖頸上的扣子,這才看到鎖骨處都是淤青,“她說這裡很疼,你看看是不是也有骨折,這些都要做驗傷報告。”
“是故意為之?”陸松亭沉了沉眼眸,走過去,按壓住病患的鎖骨,“這裡疼嗎?”
因為是聾啞人的緣故,只能發出低低的聲音。
“疼的,你輕一點。”林星也握住了陸松亭的手腕,不讓他繼續按壓下去了,彷彿他一用力,就要碎了一般。
她的手腕握得很緊很緊。
陸松亭抬眸對上了林星也的眸光,“你這樣,我怎麼給病人做檢查,怎麼判斷出來問題在哪兒,要做檢查也是要判斷位置的。”
“那你輕一點,她已經夠可憐了。”林星也被他的眼神逼得慢慢鬆開了手。
陸松亭檢查了一下,又開了幾個檢查單,一會兒要讓護工和護士帶人過去檢查,今晚也只能先掛水消炎和消腫。
病人名叫王卉,不是天生聾啞,是後天因為小時候的生病,沒有及時治療導致的,今年四十五歲,因為聾啞,所以三十五歲才結婚,現在結婚十年了。
林星也和她比劃了一番,讓她好好休息。
她和陸松亭走出了病房。
“她身上的有不止一處的骨折,之前應該也有過。”陸松亭判斷出來,“具體還要看檢查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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