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裡面有兩個房間,並且在房間裡還掛著盛國邦和陸臻的婚紗照,誰會這麼膈應自己,唯有深愛才會不忌諱。
“故事說得很好聽。”林星也銜著笑意,“可故事總歸是故事。”
程雅嵐沒想到的是林星也沒有相信。
“你們大人總是會覺得為你好,是最好的說辭,自以為做出了正確的決定,卻不知道究竟傷害到了什麼,我並不知道您想要告訴我是什麼原因,是因為我不小心撞破,還是因為你心裡頭過不去,我只知道的是陸松亭被你們傷害,活在陰影裡這麼多年,對他來說失去了母親,也失去了父親,甚至失去了自認為很照顧他的阿姨。”林星也一字一句反駁程雅嵐的話語。
“但我想,行動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,不管當初因為什麼而構成了這樣的局面,說實話,大概盛家,甚至是陸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配置,可一輩子活在欺騙下,你們覺得很好嗎,如果你們覺得是,那這些只是一個故事而已,我聽過就算了,不必再提,伯母,您應該清楚我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林星也看向了程雅嵐。
程雅嵐一下就明白過來。
林星也看似溫柔可人,但骨子裡是強硬的,她對陸松亭的維護,不帶有一絲的偏離,就是護著他,保護著他。
程雅嵐是高興的,她笑了出來,“我很高興,替陸臻高興,替阿亭高興,我明白自己該要怎麼做了,謝謝你,星也,戳破了我心裡早該要去做的事情,你說得對,人是自私的,確實是我這麼多年來的對自己的認知發生了偏離。”
她對林星也坦然,也是對自己的一種釋然。
林星也有些不知所措,因為不管是因為什麼,程雅嵐還是盛家的當家主母,算起來也是陸松亭的母親,自己的婆婆。
兩人後面就暢快了不少,先談事,再吃飯。
從餐廳離開的時候,程雅嵐叫住了林星也,“星也,改天來家裡吃飯,希望那個時候,我們的身份就已經轉變了。”
下一次吃飯。
林星也沒有說出口,她和陸松亭還在吵架,可能要離婚。
她官方回應:“有機會的話。”
從昨晚到現在,她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不少,也可以心平氣和地和陸松亭談談了,她喜歡的是快刀斬亂麻。
如果一段婚姻裡,出現了偏差,尤其是他們這樣一開始就存在欺騙的婚姻,她自己過不去這一關。
收拾了心情回到了律所。
林星也繼續忙著手裡的案子。
徐瀚和章疏蕊的婚禮就在這個週末,這幾天章疏蕊除了要處理萬老遺產案,還要準備婚禮瑣事,忙得焦頭爛額。
林星也做了前期準備材料工作,也不空閒,原本六點,到七點才下班。
她照例打卡下了班,走出商務樓,才看到了視線裡的人。
他正常醫院下班是五點,最多弄到六點,現在七點多了,他來了最少一個小時了。
陸松亭見她下班,已經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,“星星,我來接你。”
“我開車了,我們回去說吧。”她感覺到全身都疲憊不堪,也不想要在這裡,和他談。
陸松亭怕自己拒絕她,又像是昨晚一樣無影無蹤,發她微信也不回,等她回家也不回,後來是秦茉給他發了微信,他才知道她們在一塊兒,他才安心下來。
“好。”他聽她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