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自己在迷局裡可能看不清楚,那為何不去嘗試開口,要一個答案很容易的,他跟我說,怕他說的話不足夠讓你信服,因為現在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安全感。”章疏蕊重新看向了遠方,“黑夜雖然已經黑了,但是你怎麼就知道我們走遠一點沒有光亮呢。”
林星也垂下眼眸。
是因為十八歲那年,她彷徨和無措,她開始缺失了她一直都擁有的安全感,變得不夠自信,變得覺得自己所抓住的幸福可能隨時都會隨風而逝。
“我雖然也很想要團建的,但是今天團建的經費可是陸松亭出的,他說為了讓我給你洗清楚這個腦袋,代價可不少,我茫然找你說這件事,可能還說不清楚,倒不如找個由頭把你約出來,這樣說給你聽,你可能接受度更好一些,但事還在於你,心也在於你。”章疏蕊只能把不對的撥回來。
在她聽到陸松亭告訴她的時候,其實是滿詫異,但是也蠻懊悔的,後來回頭想想,確實自己就以為熟人會說的言語,無形中給林星也造成了傷害。
那就太不值當了。
林星也點著頭,“有時候總覺得我們差不多年紀,但是你卻已經成為那麼優秀的人了,說實話,章律,你的人生沒有人不羨慕的,我確實很嫉妒這樣優秀的你,被他喜歡,但現在才覺得自己多傻多天真,不過就是因為自己的卑微,所以才會害怕……”
“不不不,易地而處,如果是徐瀚,我也會如此,女人麼,再厲害的女人,也總會被感情左右,如果沒有感情,那和機器有什麼區別,那為什麼都說女人心海底針,不說男人呢!”章疏蕊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悍。
其實在出國幾年裡,她一開始都不適應,就只能硬著頭皮去讓自己適應,後來當她遇到徐瀚,他們談的真的就是個柏拉圖,他是過去交流的學長,他鄉遇故知,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,人生又何其有幸,在自己認知成熟的時候,遇到合適的那個人,像是沙漠裡遇到的綠洲一般。
“我喝了酒有點頭疼,後面你就自己去想,如果想不通,需要我的,我知無不言。”
“謝謝,章律。”
“客氣了,還不都我自己搞出的事情,只能自己解決了。”章疏蕊向來是極為坦率的。
林星也其實現在的思緒挺亂的,像是一個被貓咪纏繞著的毛線球,亂七八糟,卻不知道頭在哪裡,所以連理清的可能性都沒有。
但正如章疏蕊所說,她是該要好好想想,畢竟給陸松亭亂扣罪名這麼多年,是她的錯。
兩人回到了餐廳的位置。
陳軼還在找林星也:“星姐,你人哪兒去了,幫我拍照。”
林星也接過了手機,遞過去給她拍了照片。
團建在晚上八點多散場,畢竟明天都是有案子在手裡的人,高效的工作讓他們都保持著自律的習慣。
回去的路上,林星也撥通了陸松亭的電話。
但他沒有接。
應該是在忙。
她覺得她理應給他道個歉的,不能將莫須有扣給他,但她還沒想好他們到底該要怎麼重新開始認識對方。
等她回到了程橙家小區門口,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影。
打不通電話的那位在小區門口,她愣了愣神,停好車,往他的車那邊走了過去,敲了敲車窗。
裡面才有了動靜。
許是剛剛睡著了。
車窗降下來,陸松亭看到了她的人。
“在車裡睡覺很危險,你不知道嗎?”林星也看到他臉上的疲態,眉眼之間都是頹廢,就知道昨晚他沒睡好,今天白天又是高強度的一天工作下來,稍微鬆懈下來就會睡著,大概手機習慣靜音,,所以沒有聽到她的電話。
。了來就早很他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