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嘲笑他:“誰要和你結婚,離了還能這麼容易結了。”
電話響了又響。
陸松亭在林星也的催促下只能接了電話。
“松哥,你幹什麼呢,我在你家樓下,你趕緊給我下來開電梯,我和萌萌等很久了,我們要去看林星也。”
“我……”陸松亭看向了躺在床上,被子沒有蓋住她的露出來的肩頭,他拉了拉,怕她著涼了,“我現在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傢什麼啊,我看到你和林星也的車都在,還不在,趕緊的。”郭嘉揚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陸松亭朝著身邊的人看了看:“郭嘉揚和薛萌在樓下,說要過來看你。”
什麼時候來不好,現在來。
“那你還不趕緊起來,快點穿衣服啦,還有我的。”林星也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陸松亭倒是無所謂,“這伴郎不能白當了,讓他們等會兒。”
陸松亭下床換了一身家居服,“要不,我應付應付他們,你睡著吧,剛太累了。”
知道她累,還沒放過她。
男人就是會口是心非的。
“說我睡著了,還是說我不適合見人,欲蓋彌彰還是此地無銀,陸松亭,你覺得這兩人你鬥得過。”林星也伸出手,讓他給她套衣服。
這兩人,呆的時候挺呆的,畢竟他們結婚,都明示暗示了,還是自我找藉口,但是有時候吧,又八百個心眼子。
確實,他騙不了。
陸松亭不情不願給林星也穿好一套衣服,再把她從床上抱起來,“抱你去客廳坐著,省得你走路,太累。”
林星也讓他抱去,反正他自己造的孽。
折騰好可能有一刻鐘了,陸松亭這才下了樓去。
“你搞什麼啊?”郭嘉揚看著紅光滿面的陸松亭,又彷彿覺得這句話多餘了,“是我來的不是時候?”
知道你還問。
“星也還好嗎?”薛萌是挺著急的,要不是她看到了個新聞,還不知道她這回事呢,一直吐槽林星也。
知道她出院之後,就立馬趕到這裡來。
“還好,但做你伴娘可能幫不了你太多忙。”陸松亭解釋,他們婚期比較近了,林星也這恢復少說要一個月,能拆了,不掛在胸前就不容易了。
“我那是要她來幹活麼,我是為了幫你好不好。”薛萌橫了他一眼。
陸松亭作揖:“謝謝萌姐。”
“喲,我松哥都行這麼大禮,我還真的頭一回看到。”郭嘉揚調侃他。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。”為了老婆麼,他甘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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