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折損了幾個府兵,有什麼關係?”
“找賬房支出些許的銀兩,好好安葬,同時給他們的家屬,發放一筆撫卹金!”
說到這裡,眼前的王守仁繼續捧著手裡面的紫砂壺.
剛剛這麼一嘟囔,差點將自己的心臟病給嚇出來.
也就是那麼一哆嗦,怎麼這麼冷啊!
“但是家主,我覺得這次的韃子,可能不是真的韃子!”
聽見這麼一句話,王守仁目光微微一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們在追擊這群韃子的時候,發現他們逃跑的方向,並不是往北境馬背山跑,而是選擇直接往縣城的西南方向疾馳,所以我懷疑,這些人是不是李家的人!”
“他們偽裝成為韃子,其實實際上是看上了我們的礦區!”
王振雙手抱拳,將自己心頭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出來.
聽著這麼介紹,王守仁眉頭緊鎖,抬頭看向王振:“此話當真?”
“家主,我還能騙您不成,我們當初一路直接追出去,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往西南方向逃竄!”
“再說了,真要是韃子,你覺得拼接著我們手頭這些兵力,能夠打得過他們嗎?”
王振看向面前的王守仁,哭喪著臉開口道.
“這倒也是!”
王守仁看著面前的王振:“你手裡面訓練的這些府兵我心頭有數,基本上沒什麼實力!”
“對付一些普通的山匪倒是沒問題,但要是想對付韃子,那簡直跟送死沒什麼區別!”
王守仁的話頓時讓王振面色微變.
“你的意思是,老李準備跟我們動手了?”
王守仁目光微微一沉,旋即看向眼前的王振:“不太對勁,李家那些孫子,什麼時候盯上我們的礦區?”
“我不知道啊,但是家主……”
王振說著從自己的衣服裡面取出一支帶血的羽箭,遞給面前的王守仁:“這是李家用來射殺府兵的羽箭,我仔細研究了下,這種羽箭威力極大,而且射程將近二百多步開外!”
“我們就是吃了距離的虧,他們在我們的羽箭射程之外,挨個進行點卯!”
王振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李家掌握了全新的兵器,恐怕不會再甘願只是種植農田了!”
“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盯上了我們的礦區,這次只不過是來探探底,要是我們兵力防守不足,恐怕這次就不僅僅只是獵殺幾個府兵這麼簡單!”
“恐怕如今的礦區,即將全部淪陷在他們的手中!”
王振說到這裡,家主王守仁面色微變.
“倒也不是沒有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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