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懷裡的人,沒再看對方一眼,轉身離開。
裴凌在盛聿說出“心疼”兩個字的瞬間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以至於等他回過神來,盛聿已經帶了人離開,司徒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他陡然拔出腰後的槍頂著司徒的腦門,陰狠道:“敢擋我的路?”
司徒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裴二爺不會真的對祝小姐動心了吧?”
裴凌先眼底的神色停滯了幾秒,隨即冷笑。
笑話!
他怎麼會對一個女人動心,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女人。
尤其是漂亮的女人!
劇院後門。
盛聿冷著臉把人丟進車裡,摔上車門。
在祝鳶反手要去開另一邊車門的瞬間,把人重新拽進懷裡,“怎麼,想去找裴凌?”
“我找你M……”祝鳶突然被他掐著嘴角沒辦法罵出最後一個字。
盛聿看著她嘴角被他掐著,被迫嘟起嘴唇的樣子,想也沒想地低頭吻了上去,含住她的嘴唇。
車子駛離劇院,行駛在城市的主幹道。
密閉的後車廂內,祝鳶被男人抵在車廂的角落,肆意索吻。
她的雙手被按在車窗上,雙腿被男人的勁腰擠開,無論怎麼掙扎都踢不到他。
忽然衣服被扯開,領口被扯落到肩膀。
露出粉白圓潤的肩頭。
祝鳶先是覺得肩膀一涼,可下一秒傳來尖銳的疼痛感。
“啊——”
男人一口咬住她的肩。
腦海裡全是那個杜晨鳴拍她肩膀,她回對方甜美微笑的畫面。
恍惚間,祝鳶聽見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帶著騰騰怒氣,“那個姓杜的,我會砍了他的手。”
“不要!”祝鳶眼睛泛著淚光,被他咬疼了。
剛才還一聲不吭的女人,即使被他咬破嘴唇也忍著,可一提起那個男人,她就坐不住了。
盛聿低低地笑一聲,語氣殘忍,“看來還挺喜歡他的是不是?”
她知道盛聿這個瘋子一定說到做到,她今天有故意報復盛聿的成分在,杜晨鳴不過就是朋友間的鼓勵,沒他想的那麼齷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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