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狠起來那是真狠,難怪有人用蛇蠍美人來形容女人。
然而還不等寧初緩一口氣,祝鳶衝上去,對著她的臉連扇十幾下,直到寧初的鼻子流出血。
她蜷縮著身子顫抖,想罵祝鳶,卻被一口血水糊住咽喉,發不出聲音。
整個過程,裴凌的人自然不會阻攔,盛聿的人沒有接收到命令也不會阻攔,任憑祝鳶發洩怒氣,看著並不像是來救寧初的。
祝鳶甩了甩痠痛的手,臉上怒意未消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裴凌,旋即轉身往外走。
特地繞過盛聿。
“喂,祝鳶!”身後裴凌喊她的名字。
祝鳶腳步一頓。
“你不是說我長得這麼好看,穿襯衫一定會很好看嗎?怎麼樣,還滿意你看到的嗎?”
還說!
沒完沒了了是吧!
祝鳶從早餐到現在,心裡攢著一團火怎麼也消不下去,裴凌還一個勁地拱火。
她生生壓住怒氣,卻怎麼也壓不住,回頭看著裴凌穿著西裝的帥氣逼人的樣子,餘光瞥見那一邊的盛聿,火氣更大了。
“穿得很好,下次別穿了!”
祝鳶說完,大步往門外走,全然不顧裴凌冷下來的臉。
恩佐緊跟在祝鳶身後,從司徒身邊經過的時候,佯裝沒看到司徒的眼神示意,他是陪祝小姐來的,當然要保護祝小姐了。
祝鳶越走越快,恩佐擔心她摔了,本想替聿少解釋一下,又怕自己越解釋越說不清,索性不提那些事,“您慢點,昨天下雨,路滑。”
外面下著毛毛細雨。
恩佐想拉住祝鳶,但他敏銳聽見身後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,不同車型,啟動時的聲音不盡相同。
這聲音他太熟悉了。
恩佐收回想要拉祝鳶的手,生怕晚一點被人砍了手。
不一會兒一輛黑色賓利在旁邊停下。
後面五輛保鏢車一字排開,擋住裴凌的人。
恩佐想了想,走上前去,擋住祝鳶的路,眼神示意她往左邊看。
祝鳶被迫停下來,左邊那輛車的車窗降下,眉眼陰沉的男人冷聲道:“上車。”
“不用,不耽誤你救寧初。”祝鳶冷著臉。
盛聿盯著她的倔強的側臉,他還沒找她算賬,她倒先給他甩臉子了?
送姓裴的袖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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