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象棋而已,需要什麼裁判!
當時祝鳶靜靜地看了朱啟一會兒,朱啟心虛地跟著老戰友笑,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被孫女管得死死。
不過莊靖修好歹也算得上是發小,就當著多年不見聊聊天,祝鳶並不會反感,正好趁此機會表明自己並沒有談戀愛的打算,也不會給人誤會。
半夜的時候盛聿只逼她回答敢不敢跟莊靖修相親,卻沒問她想不想。
她當然不想。
最近是她事業的上升期,她要當臺柱子,想成為國家級演員,談什麼戀愛?
男人都一邊去。
兩人聊著聊著,就聊到了朱璟堯。
他們那個小圈子裡,朱璟堯一直都是神話般的存在,如今淪為階下囚,令人唏噓不已。
“是在稽核專利方案書嗎?”莊靖修問道。
祝鳶點頭,放下咖啡杯,“我哥現在還在服刑期,流程會比較複雜,而且能不能審批下來還是個問題。不過我哥的心態一直都很好。”
莊靖修真誠地看著她,說:“我這幾年雖然一直在國外,但國內還是有幾個朋友的。正好有個朋友就在京都城相關單位裡面上班,職位不低。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問問,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儘快敲定。”
祝鳶眼前一亮。
咖啡店的門從外面推進來,門上的鈴鐺被風吹動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兩人在這邊聊著天,祝鳶的位置是背對著過道,沒注意到有人來。
莊靖修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下意識看了眼朝這邊走過來的高大挺拔,氣場強大的男人。
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壓迫感,莊靖修隱約覺得對方不是個善茬,他正要站起身到祝鳶身邊。
對方卻直接停下腳步,站在他想走過去的位置。
祝鳶握住杯子的手一頓,以為是莊靖修認識的人在這裡,隨意抬了一下眼眸。
身子渾然一僵,杯裡的咖啡灑落,如同她心湖漾起的漣漪,胸膛震顫。
他怎麼來了!
盛聿垂眸睨她一眼,輕嗤,“我的話不管用了是吧?”
莊靖修沒想到對方認識祝鳶,而且看這說話的語氣,關係匪淺,他看向表情呆愣住的祝鳶,疑惑道:“鳶鳶,這位是?”
鳶鳶?
盛聿唇畔揚起的冷意更深了幾分,在祝鳶開口之前,淡淡道:“前男友。”
“不熟。”
兩道聲音重疊。
盛聿咬了下後槽牙,他目光強勢看向莊靖修,在對方震驚的眼神下,坐到祝鳶身邊,撈過她的細腰,“睡過多少次了,還不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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