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鳶咬牙,他一個堂堂盛氏財團總裁,盛家太子爺,手腕戴著女生的小皮筋,他以為自己是戀愛中的男生嗎?
“你自己說的。”
說著,祝鳶下了床,走到梳妝檯前,拉開小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根皮筋,轉身走到盛聿面前。
盛聿伸出手,祝鳶將小皮筋放在他的手心裡。
看著掌心那根綠到發光的皮筋,盛聿咬牙氣笑了,“很好。”
祝鳶以為他會一怒之下丟掉,可他卻當著她的面,將皮筋戴在右手腕上,根本不在意這個顏色。
盛聿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。
在她轉身要走之際把她撈進懷裡,壓在梳妝檯的鏡子上肆無忌憚地吻,帶著一絲絲懲罰的意味糾纏著她。
盛聿輕撫著她的臉,拇指指腹從她被吻得嬌豔欲滴的唇摩擦過去,喑啞道:“你乖一點,想要的,我都會給你。”
大年初六,祝鳶去京郊監獄看朱璟堯。
“真的嗎?”祝鳶欣喜若狂地抓住欄杆,激動地追問,“真的嗎?哥!”
朱璟堯的性格向來沉穩,微笑著點頭,“減刑檔案已經審批下來了,再過不到兩個月,我就能出獄了。”
祝鳶根本不敢想。
原本以為專利方案書的審批都要好長時間。
沒想到專利申請到了,減刑檔案也審批下來了。
而且不到兩個月的時間,哥哥就能重獲自由了!
看著她一瞬間委屈得通紅的眼睛,朱璟堯黑眸深處強壓著洶湧的情緒,低聲道:“小傻瓜,哥很快就出去了。”
祝鳶哽咽地點頭,太好了,真是太好了!
莊靖修沒有給她打過電話,那麼說明專利方案書的稽核不是他幫的忙。
她立即就想到是除夕夜的“新年願望”,毫無疑問是盛聿幫她實現了願望。
回劇院的車上,她拿著手機,點開微信,手指漫無目的地划著聊天視窗。
當指尖停在純黑頭像上,她撥出一口氣,又關掉微信。
盛氏財團總裁辦公室。
盛聿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肅黑色西裝愈發彰顯他的矜貴冷傲,鼻樑上架著一副無邊框的防藍光鏡片,正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檔案。
敲門聲響起。
他頭也不抬清冷道:“進來。”
司徒開門進來,“聿少,祝小姐從京郊監獄離開了。”
男人的視線這才從電腦螢幕移開,眉眼間的清冷淡了幾分,嗯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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