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朝她走來,語氣不善,“誰讓你穿這樣?”
“伴娘服就是這樣,我這樣穿很正常,沒毛病。”祝鳶想不明白他又生哪門子氣,人怎麼能有那麼多氣可以生?
“這麼暴露的衣服,你說很正常?”
暴露?
祝鳶正巧站在落地鏡旁邊,側身往鏡子看了一眼,盛聿也看向鏡子,兩人四目相對,盛聿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往下,意味深長地掃過她的胸口。
即使盛聿對她的身體再熟悉不過,可被人這樣直勾勾的盯著,還是穿著衣服的情況下,她一下紅了臉,“衣服本身沒問題,是我身材好,不行嗎?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身材好!”盛聿一想到婚禮上那麼多男人,她就穿成這樣讓他們看,心裡的一股火瞬間蔓延至全身。
“披上!”
男人朝她遞了一個東西過來。
祝鳶這才看見他手裡拿著一條杏色的披肩,她心裡較著勁,“不披,我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身材,又沒做犯法的事。”
“你大大方方展示?今天是你的主場嗎你就展示?你想展示,以後等你結婚有的是機會展示。”
祝鳶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霸道給氣糊塗了,脫口而出,“到時候你也不會答應我……”
對上男人驟然深沉的目光,祝鳶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眼神倏然躲閃開,臉色因為窘迫而泛紅。
盛聿盯著她的臉,他朝她走一步,祝鳶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他再往前,她還是後退,當她退無可退身子撞上鏡子的瞬間,盛聿撈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貼,看到懷裡的她連耳朵都紅了。
要是在之前,他肯定要調侃她兩句,可剛才她那句脫口而出的話讓他的心情無法平靜。
他低沉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答應?”
“我是打個比方。”祝鳶說。
她一掙扎,盛聿就把人抱緊了些,“別走!”
鏡子裡映著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,被化妝間燈光烘托得唯美而溫馨。
高大如青松般的男人緩緩俯下身,低頭蹭著女人的耳朵,喑啞道:“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”
祝鳶被他蹭過的耳朵麻了一下,嬌軟的身子像花瓣一樣輕輕顫抖著。
她下意識抓緊頭紗以緩解自己的洶湧氾濫的情緒。
沒有得到她的回答,盛聿不急也不惱,抱著懷裡柔軟的她,所有的怒和火彷彿都被澆滅了。
當那些糟糕的情緒如雲霧般散開後,他剝出心底深處最真切的感情,恍然覺醒那好像是心疼。
手臂一寸寸收緊,像害怕失去什麼。
盛聿抱緊著她,親吻她的頭髮,低聲道:“對不起。”
祝鳶的腦海轟的一下,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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